依赖
正床也上了,接下来的事就顺其自然好了。那一方面,总是急不来的。”za做的事情,时间和气氛永远都是关键。 国政闻言忍不住擡手打断米国接下来的话。 “够了,你就别再瞎C心了。与其关注我和纪夫的事情,你还是花多点时间照顾好自己,省得我又得劳心劳力的。现在加上纪夫这麽大麻烦,如果连你也出事,我就真的不知道怎麽办了。” 一听到话题扯回自己身上,米国脸sE一沈。 “别啰嗦,我知道怎样照顾好自己。” “哼!照顾自己?”听到米国这麽肯定的回答,国政冷不防不屑地哼了一声。“那敢问你昨晚是怎麽照顾自己的?” 昨晚?糟糕!怎麽会连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米国用手指轻r0u眉心,皱眉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我去打工了…”米国轻声低语,仔细地搜索存放在回忆铁盒的影像片段。可是不知怎麽的,他唯一能想起的地方,是他打工的居酒屋。“外头的雨一直下…然後…” “然後呢?”国政双手环在x前,等待着米国的回答。 “然後…”後来到底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米国一脸迷茫,擡头盯着国政。“是你送我会来的?” 真是的,竟然又是连一点记忆都回想不起来。每次发病就好像得了失忆症一样。 国政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连昨晚的事情都想不起来的人,还敢大言不惭说能照顾好自己?也太没说服力了吧!” 米国抿唇不语,懒得跟国政争辩下去。 感觉到斑目家两兄弟的对话散发着怪异的气氛,被晾在一旁许久的纪夫终于忍不住cHa话道:“你们…是怎麽了?难道…是米国学长生病了?” “是啊!这家夥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救了。”国政丢下简单的一句话,然後拉着纪夫就往外走。 “喂!国政,你到底在说什麽啊?话都没说完,你要拉我去哪里?国政!”纪夫不满地推打国政。 “去上学了!”国政完全不予理会,只是话中有话的朗声道:“既然有人嫌自己命长,又不喜欢我多管闲事,那我也懒得继续C心了。”嘴上虽然这麽说,但国政却还是无法掩饰自己对米国这个兄弟的关心。临出门前,国政不放心的回头望了米国一眼。那种眼神流露出来的是紧张和担心,还有诉不尽的无奈。 跟国政当了十几年的家人,米国当然很清楚国政的脾气。米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国政。短暂的眼神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国政和纪夫离开房间後,米国懒懒地躺回床上仰望天花板,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开门声响。 国政和纪夫出门了。 空荡荡的家,独剩下孤零零的米国。 窗外的雨还在持续下着。 米国轻轻闭上眼,浑浊的脑袋又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一天。 这种时候,要是那只狼能呆在自己身边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米国幻想着自己此刻正被那只狼抱在怀里,暖暖的温度,让人感到舒适的柔软毛发,令人心情平和的气息。渐渐的,那只狼模糊的脸孔,慢慢地被拼凑起来变成完整的五官轮廓。 委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