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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把小兔柔软的脊背,才是抬头对他发出长长叹息一声。

    他话中都是最深的眷恋与不舍:“这一忙,奴才不知又要多久见不着国师了!”

    被他热目灼灼盯着的国师沉默好久,才是眼帘微垂道:“我会去看你的。”

    “当真?!”傅风霎时大喜。

    国师抱着兔子轻轻颔首。

    于是心满意足的傅风极其痛快的又狠狠亲了国师一口,转身欲走时忽然心口一动,指着国师怀里的小兔笑道:“国师,你把这小兔借奴才养几日吧!”

    国师表情一怔,当即摇了摇头:“这,这不行。”

    这还是两人情投意切后国师第一次直言拒绝他,换做其他事傅风也就罢了,可今日他怎么瞧着这兔子怎么喜欢。

    虽说不能直接从国师这里抢走,可总归是忍不住的想多玩玩这只小兔,便软身靠着国师苦苦央求了好久,又是保证绝对不会亏待小兔,又是保证不出几日他就会把小兔还给国师,想法设法的要国师心软答应。

    国师被他闹得无法,最终只得退步答应借给他,眼睁睁的看着傅风兴高采烈的把小兔塞入袖子里风风火火的带走了。

    其实小兔子带了回去他也没空把玩,回去后抱着睡了一晚上,来日把小兔子交给身边最细心的奴仆命他好生照顾便走了,中间忙的风生水起,想也没想起来这小兔的存在。

    直到几日后的晚上几乎算是尘埃落定后,他把大监送回金府又陪了许久,才能脱身回到掌司监的主卧稍作休憩。

    这一轮琐事忙下来,傅风的命都算是去了半条。

    回去后他连床都懒得上,倒头就瘫倒在贵妃椅上睡了一觉,若非有奴仆进来小声禀告掌册监的林公公与苏公公来访,他恨不得直接一觉睡到老死。

    被硬生生从睡梦里拖出来的人不会有多少好脾气,指尖压着头xue来回揉了三遍才算是勉强缓过劲,傅风咬着牙对等候的奴仆摆摆手:“叫进来吧,让他们在前厅等候。”

    奴仆嘘声退下去了。

    他深深呼了几口气,起身稍整理了下褶皱的衣摆,刚欲抬脚出门时就见一块雪团子窝在脚边反复蹭着他,小小短短的前肢抱紧了他的靴头,仰头哎呀哎呀的细声叫着,像是撒娇,更像悲泣。

    不理它,漠视它的悲泣。

    见状,傅风挑了挑眉,实在不能想象这小小一团又爱撒娇的雪团子是被国师养出来的。

    不过转头一想也合理,看似无情高傲的国师,实则是个外冷内热的软心肠,几句贴耳软话就教他手足无措。

    平日对外他还能强撑冷傲外表,对内却是要风给风,要雨给雨,宠得无法无天。

    而现在,傅风无疑是他纵容出来的最大恶果。

    想起带小兔子回来后,它都是独身被留在屋里见不着任何人,傅风不免软了几分心肠,俯下身把还扒着他裤腿吱呀尖叫的小兔小心拖到手心里。

    傅风伸出食指戳了下它的红红鼻翼,便见它双爪挠头揉脸,姿态娇憨可掬,不由嗔道:“小东西,既然你没名字,那杂家今后就叫你雪团子吧?”

    小兔子眨眨金色大眼,接着抱紧他的大拇指吐出两片雪白大门牙,吱吱呀呀的,不知是答应不答应。

    傅风可不管它答应不答应,乐意不乐意,一手托着它便出了屋门直奔前厅。

    抵达前厅时两位半老公公已经分坐两边,看他进来便起身向他请了一礼。

    “二位公公坐吧。”傅风径直穿过坐上主位,对旁边侍奉的奴仆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上好茶待客。

    两位公公重新坐下,一边捧着热茶浅抿,一边目光来回扫他腿上趴着的雪白,便翘指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