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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小兔闻声回头,便见雪色长影从拐角处的花丛后拂花分叶的款款走出。 漆黑夜色里那精致如画的眉眼随意一抬,便有星光月辉当头洒下照耀住他眉间的一点朱砂,衬着他的气质冷冽如霜,是雌雄莫辨的绝美。 不是国师是谁。 “傅……你怎在这里?”见到多日未见的傅风就站在前方,国师便愣了一愣,低眼又看见他手心里托着的小兔后神色微变。 “奴才自是想国师了呀。”傅风毫无察觉,只以为他是知道自己来了特意前来迎候。 他笑眯眯的走上前把手心里乖巧至极的小兔递给国师,故意对他挤眉弄眼道:“哪知半路撞见了国师逃跑的小兔子,怕国师担心,便想把它抓住送还给国师呢。” 国师并不反驳,默默接过小兔子,再对他道:“这么晚了还来做什么?” “奴才前面忙的实在无空来看望国师。”看他并无生气的意思,傅风笑得颇是热切,习惯伸手亲密的挽住国师手臂。 他故作哀怨的指责道,“这不,奴才今晚刚忙完又担心国师会生气,连明日都等不及就冒夜前来了,可国师瞧着却一点不思念奴才呢!” “我知道你忙,怎会生你的气。”国师低眼道,“下次不必担忧,来日再过来便是。” 傅风就倾身重重响亮的亲了他一口,眉开眼笑道:“就知道国师心疼奴才呢!” 国师没有应答,只是向旁偏了偏脸,发丝下的耳尖露出,微微泛红。 见状,傅风笑眯眯的扯着他回到了主院,两人在偏厅坐下肩靠肩,低声叙说着小别后的情话。 主要是傅风絮絮叨叨,国师就紧紧听着,一声不应。 再多的情话终会说完的,尤其是对方性淡话少便基本不回应你,满肚子的情话噼啪倒出来也砸不出一个水花,因此说到后面傅风的嘴皮不住犯软抽筋时,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好话了。 情话说不出来,他便开始东拉西扯。 显然,国师怀里静卧的那只小兔子是最好的起话头。 “国师,这只小兔你养了多久?” “很久了,以前我还住在圣山时就养着它。” “那奴才怎的从未见过?” “它一直待在主屋,很少会放它出来,今日我打坐,门没关好才被它跑了出来。” 傅风低头看着国师怀里的小兔,那小兔也看着他,金桔硕果似得的大眼睛眨都不眨,几乎快把傅风看笑了,忍不住开口再问:“它取过名字不曾?” “……未有。” 傅风看了半响,忽是伸出手点了点小兔的红红鼻尖,小兔竟是仰起头就吻了吻他的指尖,触感湿润绵软,傅风便又弯眉笑了。 这刻他的眉眼温柔极了,也真诚极了。 清净无风的夜色,安寂无人的花厅,身旁的傅风低头看着小兔,国师低眼看着他,这一幕竟是美好安谧到了极点。 他情愿时间就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可惜,时不由人。 “国师,它看着很喜欢奴才呢。”傅风摸了摸雪白小兔的柔软头顶,便见小白主动蹭着他的掌心,接着舒服的闭起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他不由笑出了声,“你看,奴才才摸了摸它,它就恨不得从国师怀里跑到奴才这呢!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东西!” 国师没答,过了会儿他抬头扫眼厅外,天色深沉,便问还热衷逗弄自己怀里小兔的傅风:“你今晚可要在这里睡下?” “不了,奴才那里的事还多着呢,明日一大早就要赶着入金府,陪同大监去户部见几位大人商议护城河的改道规划。”傅风头也不抬的回答他,接着又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