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娘娘竟要吻奴才那处
不明白,哀家为何如此宠你?我––我此刻这般讨好於你,又是为何?难道真要我将心挖出来与你看?」 鸿礼的心陡然跳跃起来,他问: 「…讨好?」 太后有些羞涩: 「你虽为我情郎,无名无份,你我却日日行夫妻之事,女子讨好夫君,也是自然。」 鸿礼一下翻身压住太后,失声道: 「你说什麽?!」 太后赧然道: 「我说,女子讨好夫君,本是自然的道理––」 她身为太后,不能冒犯先皇,将一介侍人称作夫君。是以便婉转地让鸿礼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鸿礼只觉本来绞痛的心脏,被一股狂喜淹没,他问: 「小妉儿说的可当真?你将我视作,视作––」 太后掩住他口: 「莫要教我犯大不敬之罪!」 鸿礼颤声道: 「你,你再说一回刚刚那话!」 太后见他终於有了表情,心头亦是卸下大石,她带着羞意道: 「你我日日行夫妻之事,女子讨好夫君––」 鸿礼不等她说完,便一下堵住她娇唇,太后也立即抱着他,两人的舌尖相触,如火花四溅,灼热guntang,情蛊欢喜得使双方神魂颠倒。 鸿礼深深亲吻她,抬头道: 「我不知,你真的––」 太后被他吻得有点喘: 「我纵着你,总是任你随意,你为何不明白我?」 鸿礼道: 「我总觉得那是情蛊所为!」 太后摇头: 「若情蛊当真无所不能,我便会事事依你,连今日你提那荒唐事也––可我知晓那不该做。我原也以为,我宠着你是因情蛊,可如今看来,并非全是如此。」 太后是说,若情蛊甚至能让人听从情人枕边语,便会行那篡权夺位等糊涂之事。 太后又羞涩道: 「你虽恣意任性,时常教我狼狈不堪,可,可我––」 鸿礼追问: 「可你如何?」 太后粉颊发烫,不肯说话,鸿礼摸索到她脸颊,灼热传来掌心,知道她娇贵矜然,面薄害臊,便低声问: 「你可也是欢喜的?」 太后仍不答,鸿礼道: 「我知你绝非yin荡sao浪,你若欢喜,点头便是。」 太后羞得闭上眼,极轻地点了头,鸿礼如头顶炸开灿烂烟花,欣喜若狂,他忘了彼此身份差距,抱紧她低呼道: 「尹嫿妉,你––」 从未有人如此欢喜而热情地呼唤太后闺名,太后心头一热,忘了制止鸿礼直呼名讳,柔声道: 「我在,礼郎。」 鸿礼极低声道: 「我此生惟求与你共结连理,白首到老!」 太后想说,於礼於法,她不能嫁他,但见他面上喜悦近狂,灵感突生: 「私下无人知晓,只有你我,亦可为之。」 鸿礼彷佛身子都在颤抖: 「你答应了便不许反悔!」 太后将手按在他秀美的脸庞上,认真道: 「嗯,我答应你。」 後来两人便在深夜无人时分,敬拜天地,喝交杯酒,如同夫妻,此是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