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奴才研磨娘娘X/半糖半
鸿礼把脸埋在她颈肩,道: 「我,我欢喜得要发狂,你不知我有多在意你!」 太后道: 「我明白的,你那般热情,冰都能教你融化,何况我的心是rou做的。」 鸿礼捧起她的手,吻她指尖,十指连心,太后被吻得酥麻发软,鸿礼沿着她手臂,一点一点向上亲,亲到了胳肢窝,太后瑟缩一下,便任他舔吮。 鸿礼在那柔嫩的隐私部位舔着––他想吻遍她全身,虔诚地在她身上烙下爱的印记。 以往他不信太后对他有情,总是想方设法要占有她,唯有她的纵容才能让他感到些许安心,告诉自己即便太后对他无心,也因情蛊而在心中有他位置。 如今他已明白,纵使太后爱他不如他深,但她是最尊礼守法的女子,既然将他视作夫君,心里便绝不会再有第二人。 他是她的唯一,他再也不用拿rou慾来捆住她,无须将她折腾得身软魂散,才能确知她是他的。 她是他的––他珍重爱怜地吻着她,太后从他每个吻里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和珍爱,不由敏感发颤,她亦是心仪他的,女子被心仪的郎君狎昵,自然难以抗拒。 情蛊使人情动,因缘使人心动,太后与鸿礼情投意合,心心相印,每个碰触都教彼此心颤。 鸿礼含着她乳尖,极其温柔地吮吻,太后柔荑按在他头上轻抚,柔媚喘吟: 「礼郎,你,唔––」 鸿礼沉醉万分: 「心肝儿,我的心肝儿!你这般唤我,我的心都醉了!」 两人心中柔情荡气回肠,触碰及言语格外缠绵,鸿礼想去亲太后私处,太后却腻声道: 「我想你抱着我!」 鸿礼整颗心都掉入蜜里,甜蜜酥软,他道: 「好,心肝儿,依你,都依你!」 他挪身抱紧太后,吻她的脸––只觉连这样吻她,心里都是甜的,他道: 「我怎会这般喜爱你!心像要化了似的!」 太后娇羞: 「我亦然––」 她捧起鸿礼的脸,柔柔道: 「礼郎,你真好看,我,我每回与你亲近,瞧着你时,心都像要跳出来!」 鸿礼也抚摸她的轮廓,细细描摹她的眉眼口鼻,道: 「我的心肝儿才美,燕瘦环肥不及你!」 两人同时贴上对方的唇,心湖好似装满糖汁,吻一下甜一下,嘴儿舍不得分开,鸿礼一手去触太后腿心,已全是yin液,他指尖轻挑rou核,像拨弄最娇美昂贵的珍珠,太后呜咽一声,带着哭音道: 「我受不住!」 见太后娇气,鸿礼心头格外软甜,他道: 「我再轻些!宝贝儿今日好敏感!」 太后摇头: 「不是––」 不是他手劲轻或重,而是她心里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