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娘娘竟要吻奴才那处
倘若有人敢与太后建言「内侍不可宠」,或许事情便不至於此,然而无人敢如此大胆,是以鸿礼与太后之间的僵硬疏离,旁人都看出来了。 太后到底是太后,她明白要打破僵局,恐怕唯有自己先放下身段,唉,招惹了鸿礼这麽个小冤家,也不知是否孽缘。 当夜情蛊发作,鸿礼只是毕恭毕敬道: 「奴才这便侍候娘娘。」 语气比太后情蛊初次发作时更要漠然,太后心里一痛––她分不清是他的痛或自己的,她道: 「礼郎莫要如此!」 鸿礼神情木然,道: 「这是奴才应当做的。」 他俯下身,要去替太后宽衣,为她舔弄玉xue,竟是真当成服侍主子那般。 太后阻止了他,道: 「礼郎,你且上床来。」 鸿礼上了床,太后竟来为他解开衣襟,他道: 「娘娘尊贵,怎能为奴才宽衣?奴才万万受不起。」 太后放柔语气,道: 「你莫说话。」 鸿礼便安静顺从。 太后替他除尽衣衫,又除下自己的,抱住他,主动亲吻他唇––她矜持清贵,从不曾如此,鸿礼心中有了一丝动摇,然而她那把刀还插在他心口,他便默不作声。 太后轻声道: 「哀家不曾为谁这般,哪怕是先皇。」 她抚摸鸿礼眉眼,凝视他雾白的瞎眼珠,在他眼皮上亲吻,又道: 「从未有人如此占据哀家的心,牵动哀家的情。」 她放下身段与称谓,柔声道: 「礼郎,我心中只有你一人,日日夜夜心里都挂着你。」 她生疏温柔地吻着鸿礼唇,将香舌渡入鸿礼口中,鸿礼无动於衷,只是张口接纳她,太后耐心用舌尖舔他舌rou口壁,好似一遍遍地在对他说:我只在意你,你莫要伤心。 鸿礼感觉心口上的那把刀被她拔起,剧痛减缓,然而伤口还在流血,他没有回应太后。 太后并不急躁,用玉手徐徐抚他胸膛,他不曾这般被她爱抚过,只觉心头的血慢慢不流了,可还是十分疼痛的。 太后挪身,往下吻在他左心房上,边吻边道: 「往後再也不伤你了,你疼我也疼,我…舍不得让你如此难受。」 鸿礼觉着,太后好似在他心上的伤口抹了药,疼又少了些,他心里不再绝望黑暗,如同在深渊见到一丝光明。 太后身子往下,亲到鸿礼肚腹,竟是要去吻他那处,鸿礼的心又多了几许光明,还有震撼––他拦住太后,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嗓音晦涩乾哑: 「娘娘莫要纡尊降贵,做这等污秽之事。」 太后轻声道: 「你我两情相悦,如何说是污秽?」 鸿礼只觉心上的疼痛渐淡,隐隐生出零星的欢喜,但他不确定地道: 「两情…相悦?」 太后更加温柔: 「自然是的,你牵挂我,我亦牵挂你,便是两情相悦。」 鸿礼心头疼痛与欢喜交织,忽悲忽喜,他道: 「不同的,娘娘只是牵挂奴才,可奴才对娘娘爱入骨髓,犹如性命。」 太后咬唇,说出来的话小声得几乎听不见: 「你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