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许永言爸爸寄予厚望,当作接班人培养,倾注了最多的心血,后面才发现居然是个同性恋,为了保持住脸面,许令诚逼许之结婚。 许永言道:“都休息好了奶奶,我吃完饭去医院看爷爷,下午去爷爷刚休息。” “好,快来吃饭吧,都瘦了。”严梅月一脸慈爱的看着许永言说,“给你炖了玉米排骨汤,多吃一点。” 严梅月的气色精神都看起很好,似乎没有因为丈夫即将离世过度的劳心伤神。许永言也没有提许令诚的病,看起来大家都默默接受了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许永言到医院时许令正在看晚间新闻,叔叔许景在旁边说这什么,看见许永言进来,许景立马噤声。 “叔叔。” “言言回来了啊,这么些年没见,言言可长这么大了。刚刚还在跟你爷爷讲你要过来呢,这可就到了。”许景一脸笑意的看着许永言。 许永言看着许景一脸的笑只感觉一阵恶寒。但在爷爷面前还是好好的打了招呼。 “你先回去吧,言言陪我就行。”许令诚开口对许景说。“言言,把象棋拿来,陪我下盘棋。” 许景对许令诚把他支走的行为很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拿上外套便出去了。许永言布置好棋盘去扶许令诚下床坐下。 “爷爷,您先下。”许永言道。 “好久没人陪我下象棋了,今天你好好陪我下一场。” 许永言其实不喜欢象棋,但下的很好,以前费心学习了。许永言父母生下他后都撒手不管,像是没这个儿子。没有人期待他的到来,他的降生更像是一种任务,是父母面对家族的妥协,是爷爷想要用孩子绑住儿子的绳索。 结果就是,许永言在哪里都不讨喜,是个不受期待的孩子。被送到姥姥家,又被送回爷爷家。父母早早分居,对父母的印象几乎没有。 奶奶倒是心疼他,但在许令诚的威压下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亲近。有阿姨照顾他,但也仅限于照顾。 随着许永言长大,许令诚才些许对他亲近。一丁点大的许永言就发现要过得好一点需要讨好许令诚。刚上幼儿园的许永言在别的小朋友兴趣课选画画手工的时候就决定要学爷爷喜欢的象棋。 许永言小小的脑袋里想的是自己学会象棋,爷爷肯定会喜欢自己。 “这几年没练,技术倒也没退步。”可能因为生病,许令诚说话没了之前的压感,多了几分宽厚。 “无聊的时候会自己跟自己下。”许永言回答道。 “让人把你美国房子的东西收拾一下寄回来,给你那工作辞了,我走之后去公司帮忙吧。” 许永言拿棋子的手在空中一滞,细看能看出来手在微微抖动。过了三四秒,许永言才反应过来将棋子落下。 嗓子似是塞了棉花,过了很久许永言才发出一声嗯。 七年前,一沓李迟跟许永言的照片被送到许令诚面前。照片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