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够大吗,G的你爽不爽
散去,成团的飘在半空,整个屋子里云蒸雾绕,祁言刚开始还能忍耐,但很快就被二手烟呛得低低咳嗽起来。 他的咳嗽声也十分不正常,混合着声带受损后的啰音,听来低沉嘶哑,甚是艰难。 祁言这一咳嗽,韩尧倒是清醒了点,似乎是终于想起来他还是伤员这件事,于是,他憋着老火努力地思考了片刻,从祁言抽屉里翻出纸和笔来扔在他面前。 “现在,我问什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再敢露出刚才那种表情,老子打断你的腿!” 祁言浑身一震,过了好一会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却没有去握笔。 韩尧冷眼看着,也不逼他,自顾自地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来部队?” 祁言没有动弹,弓着身子跪坐在那里,头低垂着,从韩尧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紧蹙的眉心和不自然绞紧的手指。 韩尧给的机会转瞬即逝,且不留余地,只停顿了几秒,便抛出了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部队里那么多兵种,你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当特种兵?” 祁言依旧沉默,身上每一块肌rou都紧绷着,唯有脑袋更低了几分。 “第三个问题,提前选拔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进特战连?” 沉默,依然是令人心梗的沉默。 韩尧唇边的冷意在逐渐加深,眼底却透出失望来——果然如此。 其实他早知道祁言不会回答他,但也许他天生头铁,不见棺材不掉泪,总是惦念着三年前的那点情分,不愿向现实低头,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给祁言机会,给祁言台阶,为此他甚至刻意避开了陆臻,只提及与他们二人相关的话题,不让这场问答变了味道。 他并不指望祁言现在就将事件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知,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不过是一份能够支撑他继续走下去的勇气,哪怕祁言只是伸手握住那支笔,哪怕他只是胡乱编造一个答案,也至少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挽回的价值。 韩尧闭了闭眼,像是要亲手打破最后一点幻想,有些自暴自弃,又有些孤注一掷地叹息着轻声道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祁言,这三年来,你过得好吗?” 话音落下,祁言倏然抬头,鼻尖眼尾rou眼可见一抹酸红,紧抿的唇角微微下垂,看着竟像是要哭了。 韩尧的呼吸也凝滞了,在看清楚祁言表情的一瞬间,韩尧不得不承认,在他灰败到几近绝望的内心最深处,似乎又有一丝希望在蠢蠢欲动了。 祁言深深地凝望着他,心脏前所未有地抽痛,这一刻的震撼与感动,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比拟的。 他怎能不感到触动?即便他以最绝情最伤人的方式中伤了韩尧,可他的主人却仍是不计前嫌地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这就是他的主人啊,是全天下最懂他,最包容他的主人啊…… “我……”祁言嘴唇翕动着张合,发出一个嘶哑的气音,转瞬消弭。 韩尧的心完全吊了起来,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