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够大吗,G的你爽不爽
是屏着气在等他的回应。 然而下一秒,祁言的脸却猛地扭转过去,像是刻意掩饰什么一样,用力地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地上的纸已被他握在了手里。 他就这样当着韩尧的面,以称得上决绝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将白纸撕成碎片,再扬手抛向空中,任由纸片如碎雪般飘落四散。 韩尧霎时冷却的容颜在纷飞的纸片中,被切割得四分五裂,连同他仅存的那点念想一并,成了一堆无人问津的垃圾。 他在一地惨淡的白中倏然起身,抓起桌上的水杯,愤然摔在地上,水杯是搪瓷的,摔不坏,可弄出的动静却足以叫故作镇定者心胆俱颤。 “游戏结束,你没有机会了。”韩尧几乎以低吼的方式说出了这句话,接着,一步一顿地走到祁言面前,将安然跪坐于地的人狠力踹翻,再一脚踏上他的胸口,形容森寒直逼十殿阎罗,“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也不会再听你任何解释,哪怕你求我。” “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曾经和谁,有过怎样的关系,从今往后,你都是且只能是我的狗,别的,你想都别想!” 韩尧走后很长一段时间,祁言都没有动弹,他跪在那里,像尊石化的雕像。 鼻头和眼尾仍是扎眼的酸红着,但眼眶是干燥的,部队里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硬派作风已经根植进了他的骨血里,叫他即便绝望到胸腔都快撕裂,也不会允许自己流出一滴眼泪。 这一战,祁言彻彻底底地失败了,他低估了韩尧的决心,错判了韩尧的倔强。 自以为滴水不漏的谋划没能换来运筹帷幄的果实,反倒激起了韩尧性格里最偏执的一面。 韩尧临走前的威胁言犹在耳,断绝了一切祁言反抗的可能,叫他不敢也没办法再耍小心思。 这三年来,韩尧的手机换过一部,但他们曾经一起拍过的那些yin乱又荒唐的照片却全部被他小心留存了下来,在每个辗转反侧的孤夜里,拿出来一遍一遍地回忆,而现在这些照片却成了胁迫祁言就范的筹码。 祁言明白他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才会痛下狠手,将曾经的美好变作伤人的利刃。 毫无疑问,韩尧是绝望的,可祁言又何尝不是心痛如绞。 亲手推开自己最在意的人,冷漠地拒绝他的一切善意,甚至无情地中伤他,看着他在痛苦和羞愤中挣扎直至心如死灰,却还要装作无动于衷,这痛甚至超越了三年前,祁言被迫与韩尧分离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哪怕他们现在离得这样近,心却仍然像隔着千万重山水那样遥不可及。 祁言攥紧的掌心都开始渗出鲜血,然而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却根本不足以平息内心的涛浪,现在他和韩尧都像是走进了一条溺满泥淖的死胡同里,眼前是无法逾越的高墙林立,身后是吞筋噬骨的裹足泥潭。 “我实在没有办法了。”祁言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真的是内外交困,一点办法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