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够大吗,G的你爽不爽
。 还有那个伤疤…… 一桩桩,一件件,林林总总,铁证如山…… 韩尧越想越气,肺都快炸了,他还从没被人戴过绿帽,这对于一个天生自傲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韩尧发狠地攥着祁言的右肩,指甲都深陷进那道伤疤里,祁言吃痛地皱眉,唇边那抹讥诮也被迫收敛了。 韩尧望一眼他半软不硬的胯间,突然毫无预兆地伸手握了上去,粗暴地搓揉起来。 “怎么还硬着呢,副队,是不是陆队满足不了你啊?” “不如你跟我说说,他是怎么弄你的?我很好奇啊。” “你也跪他吗?” “也给他舔脚吗?” “也喝他的jingye吗?” “怎么样,他jiba够大吗?干的你爽不爽?一晚上能让你射几次?” 韩尧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下流,更因为手中性器那失去毛发,变得光滑的触感而更加怒火中烧——原本雪山那夜他还觉得惊喜,惊喜于祁言竟然在如此紧张的部队生活中,惦记着他曾给他定下的规矩,保持剃毛的习惯,但现在想来,如果不是为了讨好他的新主人,谁会挤出时间去做这种事! 韩尧手上的力道越发重了,到了最后几乎就是在恶意折磨祁言。 祁言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被他捏爆了,脑门上的青筋都因为极度疼痛而根根暴起,他受不了地嘶声抽气,终于开始拿手在韩尧身上胡乱推搡。 然而这一次,韩尧却没那么容易让他挣脱了,十九岁的少年,盛怒之下全无道理可讲,爆发出的力量蛮横且凶悍,堪比洪水猛兽。 他疯了一样地掐住祁言的脖子,掼在地上,全无章法地一顿暴揍,那力道,那速度,那气势,直叫久经沙场的祁言都毫无还手之力,就这么被他摁在地上,硬生生地挨着拳脚。 当然,韩尧也不是哪儿都打的,他专挑那些打起来又疼又不伤及内脏筋骨的部位下手,刻意避开了面部,倒是还有几分理智留存。 很快,祁言就被他揍得蜷起身子,缩在了墙角。 韩尧不解气地又照着他屁股狠踹了几下,这才气喘吁吁地中场休息。 祁言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一动也不动,除却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外,从头至尾连一丝呻吟也未泄出。 望着祁言这副宁死不屈的矫情样,韩尧更是怒从心起,恨不得掐死他,可他也知道木已成舟,再怎么生气也没用,总不能当真把人给活活打死,便索性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半杯水,气急败坏地猛灌了几大口,又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试图平缓情绪,但此等耻辱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消散无形,即便韩尧再想克制,他握在杯子上的手指仍然因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于是他又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哆哆嗦嗦地几口吸完了一根,再将烟头狠狠掼在地上,拿脚拼命地又碾又跺着,仿佛踩的不是烟头,而是祁言的脑袋。 韩尧那根烟抽得太快了,烟雾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