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伤
。 我淡淡点头,「杜鹃呢?大过年还给你看农家院?」 林旭yAn垂眸,「我们分开了。」 这个结果我意外却不惊讶,林旭yAn对杜鹃确实称不上好,也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不过之前看两人相处,杜鹃也是知道林旭yAn的脾气。 突然分手...或许是攒够失望吧。 吃完饭我们又去唱歌,没有周曦,我提不起什麽热情,g什麽都敷衍了事。 一首抒情老歌被林旭yAn唱的稀碎,我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有点心不在焉。 「允颂,你来唱一个?」 我笑着摆手,假装上厕所出去喘口气。 周曦为什麽没来?是不是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或者是故意躲着我? 诸如此类的想法层出不穷在我脑海中浮现,cH0U出香烟,抖着手点燃。 烟丝入肺,我才镇定一些。 我没再进包间,给孙章打电话说不太舒服就离开了。 马路上车辆疾驰而过,警笛声此起彼伏,似乎大家脾气都不太好,稍微多等一个红绿灯都不耐烦。 我逆着车流,仿佛与世界隔绝,一遍遍拨通周曦的号码。 前几次没人接,第七通的时候传来周曦的一声,「喂」。 我矗立在寒风中,「今天聚会,怎麽没过来?」 这话一出口,我听到自己的哽咽声,继而产生恐慌。 恐慌再次看不到周曦。 「我...我手受伤了。」 挂断电话,打车朝周曦的家狂奔。 气喘吁吁按下门铃,一只缠着白sE纱布的手挂在周曦身前,包得很严实,连手指都看不到。 「怎麽回事?」 「做饭被油烫伤了。」 我情急之下去碰,周曦「嘶」地一声把手拿开,疼得眼泪在眶中打转。 「烫的严重吗?医院怎麽说?」 「手背皮都掉了,叮嘱不要沾水。」 听後我的心就像被一把捏紧,「那你生活起居怎麽办?周阿姨能照顾你?」 我质疑的目光让她的脆弱无所遁形,摇曳在眶中的透明珠泪,啪嗒啪嗒跌落。 她说她能照顾好自己,倔强又让人心疼。 我上前一步轻轻拥住她,周曦靠在我肩膀,低低cH0U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