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蓝山」
荒废在床上的时光因为周曦受伤而终结。 我一下有事情可忙碌。 查很多关於烫伤的知识,记住怎麽防止感染,吃什麽有助於伤口癒合... 周曦年假很短,初七就恢复上班,我早上订好闹钟,开着李允熹的车出门。 从小区门口排队买早餐,刚出笼的包子在寒冷的清晨冒着热气,我装进保温袋,拎着去敲周曦家的门。 开门的是周阿姨,她不知为何眼睛红红的,眼袋深重,好似一宿没睡。 周曦走出来,脸sE发白,看起来很憔悴,脸上残留着白sE泪痕。 我问她,「怎麽了?」 周曦晃晃小脑袋,告诉我,「没什麽,晚上手疼,睡不好。」 这个我查过,热油烫伤初期晚上就会疼痛剧烈。 把毛巾浸入热水,拧g,像照顾哭鼻子的孩子一样给她擦脸,温声细语地说:「过两天就不会那麽疼了。」 不知道是哭了,还是毛巾擦Sh的,周曦卷翘的睫毛一层水雾凝珠,闷闷地跟我说:「嗯」。 上班时间来不及,早餐拆成两份,一份放车里让周曦路上吃,一份里给周阿姨。 冬天还没下雪,现在天气乾冷乾冷,天空呈灰白sE,看着就不太明亮。 周曦坐在副驾驶,我总是忍不住侧首看她,没话找话,催她快点吃。 一个包子递到嘴边,我张口咬下去,吃完差不多就到了。 「中午我来接你。」 单位门口有大约二十层台阶,周曦穿着白sE短袄,头发松散,走上去又扭头。 拉开包拉链,cH0U出钥匙递给我,「要不你开我的车,反正我现在也开不了。」 「好」 看我这麽久都没回去,老板娘给我打长途电话,问我什麽时候回去,店里忙不开。 我毫不犹豫,「暂时不回去,家里有点事。」 老板娘顿了几秒钟,最终也没说什麽,好歹我不是纯员工,还是有GU份的。 被周曦需要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像只在花季盛开的蜜蜂,勤劳奔忙,丝毫不觉得累。 我每天接周曦上下班,中午太冷就没回家,直接在外面吃一顿,然後去医院换药。 她的手背b我想像的要严重很多,从指缝到手腕骨都是烫伤,纱布黏在模糊的烂r0U里。 医生用镊子一点点拽扯,光看着都觉得好疼。 我站在周曦身後,她疼的受不就往我怀里钻,不去看惨不忍睹的手。 换完药之後,周曦满脸的汗,下嘴唇被咬出两排牙痕。 我边安抚她,边问医生会不会留疤。 「多注意一些,感染了就有可能,创口面积不小。」 医生还嘱咐几句注意事项,我觉得考大学都没这麽用功,脑子仿佛老化,越想记就记不住。 上班时间差不多,我把周曦送去上班,回家时候路过一家正看到一家烧烤店,人头在玻璃窗後攒动,客流量不错。 心思一动,等周曦好的时候,可以带她来吃。 时间过得匆忙,这几天温度攀升,我每天起早贪黑的生活作息惊扰李允熹。 天蒙蒙亮,李允熹抱膀子靠在门框,「整天睁眼看不到你,晚上又不在家吃饭,你g嘛?」 我忍俊不禁,把她推开兴冲冲走到玄关换鞋。 今天约好带周曦去吃烧烤,位置也近,吃完再把她送回去。 六点钟,我停好车,拉着周曦走进烧烤店,竟一个顾客都没有,格局装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