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伤
还剩余百分之二十的电,我刚要把充电线cHa上,「哒哒」两声,无意间看到李允熹手机上弹窗。 高淮:「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你看哪天去办手续。」 我顿然,怪不得李允熹在家过年,昨晚又故意把自己灌醉。 「李允熹,你醒醒。」我晃了晃她,但人就像是一滩烂泥,没半点反应。 中午吃饭李允熹也没醒,我吃过饭就坐在房间等她。 差不多一点,床上终於有动静,我把手机扔到她怀里。 难得用一种大人的口吻质问:「怎麽回事?」 「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不就离个婚吗?」 「为什麽离?」 「不合适。」 「在一起这麽多年才觉得不合适,N1TaMa早g嘛去了?」 李允熹捂嘴打哈欠,面对我的质问,丝毫没有触动和反思,「人活着不只是为Ai情,我有更想要的东西去争取,他也一样。」 我愁眉,不太理解,「所以,你们算是和平分手,协议离婚?不会有第三者你不敢告诉我吧?」 「不会。」李允熹下床把头发绑起来,拉开窗帘,yAn光洒在她脸上,「我打算年後去总公司,这是我的理想。」 李允熹有能力有野心我早就知道,屈居在三线城市确实有点憋屈,但我没想到会需要离婚才能实现。 且不说周围人的看法,「分开你不难受吗?」 「付出过怎麽可能不难受」,她转头,脸上几乎看不到离婚的Y霾,「有舍有得,这个我b你清楚。」 我反被她上了一课。 心里话,我羡慕她拿得起放得下,本是兴师问罪的我,又觉得她才是对的。 我对周曦的执念,太过病态。 不知道要怎麽改变,毫无意义坚持。 新年就是热闹,到处都是人,一年到头不聚会的亲朋好友都紮堆团聚,从年三十喝到初五。 我在家一睡就是好几天,初六林旭yAn撺局说要聚一聚,在市中心订好包厢。 我如期赴约,到了却没看到周曦,桌边只有林旭yAn和孙章,孙章旁边还坐着以为新面孔。 「介绍一下,王陵,我nV朋友。」 我跟她点头打招呼,「就咱们几个吗?」 「周曦说今天没空」林旭yAn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