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明月,是大道还谓真我(荒庙跨坐互撸)
头蹭在他突起的青筋上,被粗糙的指尖轻轻摸了两下,guitou尖就受不了地涌出一股透明粘液。 不自觉大张开嘴唇,不敢发出声响,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克制地喘着气,埋在他脖颈里,生怕抱得不够紧一样,两条手臂把对方环的严严实实,身躯贴着身躯。 指尖的抠弄自然而然跟着他的反应加重,腹下的快感一阵接一阵地翻涌至耻骨下游,他不自觉抓紧了闻人殊的肩膀。 一个眨眼间被压着躺下来,胯间两根并着一起贴在他的小腹上,大腿被扶着并拢,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身前的人就已经挺动着腰身,贴在他身上做出了抽插的动作。 这可比用手握着撸动刺激得多。 随着上位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宁折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没力气动弹,浑身上下的神经仿佛连在一起,震颤着只剩下一股雷电穿梭进血液的酥麻。 他微微眯着眼,难耐的抬起头,对上闻人殊丝毫不加掩饰的眼神——对方并未专注在发泄自己的欲望,只是单纯为了做给他看的那样,把他弄得昏头转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表情和反应,尽情地在他面前勃起涨大。 宁折竹从未被人这么挑衅过。 他在世上少活也有八百年,怎么也不至于被一个连做他重子重孙都太过稚嫩的小道士乱了阵脚,沦落个无力还击的地步。 抓住闻人殊扶在他大腿上的手腕,用力拉着他俯身下来,轻轻挨了挨他的嘴角。 在对方下意识凑近想要更多时,疏远地拉开了距离,余光瞥见身下那两根水淋淋的性器贴合在一起,又心惊rou跳地冒出些局促。 主导的节奏一被打断,架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无奈伸手抓住闻人殊胯下那根,用力碾了把guitou。 就像是报复一样,对方的唇很快也贴上来,舌尖轻松如同一条游蛇般滑进他的齿缝,缠住了他的舌尖用力吮到舌根。 身下抓住宁折竹作乱的手,一起拉到并拢的两根性器上用力磨蹭加速,腰身挺动着的架势,好似要把宁折竹揉碎一样撞进他们交缠的掌心。 宁折竹毫无缓和的余地,在他后背上拍打了好几下没有得到回应,情急之下一把捞住了他的头发,弓起身体射了两人一身。 随即原地化作蛇尾,逃也似的背过身要往庙里跑,被闻人殊按着后颈抓回来,挺着那根炙热粗硕的性器凑近,压在他满是疤痕的鳞片上用力抽动起来。 蛇尾上的鳞片还是雷罚过后新长出来的血rou,敏感又脆弱,湿漉漉的guitou贴在上面磨蹭,比蹭进他两腿之间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再加上背对着身体看不见闻人殊的脸,好像只是单方面被压制了一样的交合。 “停下来。”他不悦道。 尾腹上的抽插瞬间顿住,两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搂着他翻过身,环住了他的身躯。 “厌恶吗?” 他的语气太可怜。 让宁折竹皱起了眉头,无话可说。 过了片刻,环在脊背上的手臂慢慢松开,庙里的冷风也见缝插针地涌过来。 宁折竹才拉住他,“别背对着做。” 闻人殊再次挨上他的嘴唇他也没有拒绝。 那根性器发疯般在他鳞片上抽插,好像要把他的血rou穿透,钻进他身体一样失去了轻重。 这人急躁的的反应,完全失去了一个清心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