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明月,是大道还谓真我(荒庙跨坐互撸)
的道士的本真,他比宁折竹这条蛇还像个野兽。 不过说起那条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浑身的血液跟着皮肤上的触感沸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随着对方的动作律动,连蛇尾什么时候缠到对方腰上了也没有发觉。 反应过来尾腹间已经露出了那两根性器的形状,密密麻麻的鳞片下面,还有一处发红的湿润xue孔在急速翕动。 他抬头看向闻人殊,对方湿热的吻落在了他唇角。 紧接着一股guntang的jingye喷溅在他蛇尾,烫的浑身的鳞片都收缩了起来。黏腻的浊白零散分布在那些颜色较深的鳞片之间,好像是蛇尾吃进了jingye。 视线扫到下方,更看见不得了的东西,伸出手摸到那处发红的xue孔。 身前的蛇尾忽然卷成了一团。 抬眸看见宁折竹恼怒的表情,十分懂眼色地凑过去抱他,亲他的脖颈和耳后,抚摸着他的头发。 不动声色地将他那股羞愤抚平,才故意道,“怎么卷起来了?” 宁折竹懒得理他,抱了一会儿有些乏了,打着哈欠埋在他怀里犯困,满身沾的的黏稠都没清理,就有些睁不开眼了。 迷迷糊糊听见闻人殊的声音,问,“这次要睡多久?” “不清楚…” “变成小蛇好不好?” “为什么?” “我去哪儿都能带着你。” “不好。” “怎么不好?” “你是个道士。” “我是闻人殊。” 宁折竹眯着眼睛看了看他,点了点头,“闻人殊…” 他似乎有什么要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次日清晨被山间鸟雀的叫声吵醒。 刚拂开衣物起身,就被飞快跑过来的红色小狐狸钻了个满怀,撞的气息波荡,满身困倦消去,闻见风里深秋的气息。 “你终于醒了!” 宁折竹顺着她的脊背上的皮毛,抱着一起她走到庙中架起来的火堆旁坐下,问她,“你闻人道长呢?” 莲娘扑腾着,用力蹬着爪子往他手背上踩了几脚,“出门找吃的去了。” “那你怎么没跟着?” 她可是向来都喜欢在山里头扑鸟雀。 “道长让我守着你。” 宁折竹顿了顿,又问,“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小狐狸在他怀里打转,“可能他说的有道理。” “所以你什么都会跟他说吗?” 1 莲娘没反应过来,“说什么?” 宁折竹试探道,“比如姜介之和妖丹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莲娘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怕自己端着张狐狸脸蛋说出来的话太没有说服力,连忙从他膝盖上蹦下来,原地化作人形,坐在了他身侧。 “你还真把那天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啦?”莲娘有些好笑,“我那是都是让你给气的,有些话该说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 宁折竹高看她一眼,莫名觉得孩子是真长大了。 “不过你是真的怕我跟道长告状吧。” “少说这些没根没影的事。” 莲娘受不了他口是心非,回怼道,“就你最没根没影了。” 宁折竹刚还夸她呢,转眼就破功,张了张嘴唇想要说她两句,余光看到庙外有道身影进来,不自觉闭上嘴,视线跟对方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