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明月,是大道还谓真我(荒庙跨坐互撸)
被他握进手里,看着他拉下裤腰,掏出自己那根大小可跟山间禽兽比拟的浅色性器,将两根并在一起。 抬头捕捉到宁折竹毫不掩饰的目光,拉着他的双手一起握在两根之间。 正要上下律动,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狐狸崽呢?” 庙里罗帷层层叠叠,遮住了中间通透的视线,闻人殊揽住他脊背,轻轻拍了拍,“正睡着。” 宁折竹松了口气,低头埋在他肩膀里,“这连日以来,多谢…” 闻人殊从茎身根部开始撸动,握着他的手掌一齐磨蹭去两根的guitou顶端,低声喘息。 “幼时师尊尚在的时候,看见我经常望着月亮游神,便告诉告诉我说,世间茫茫大道就像天边高悬的一轮明月,它不入因果也不入轮回,只是看着旧人换新、新人转旧,在天道之中做一个无欲无求的旁观者,以供他人追捧仰望。” 宁折竹喉咙泻出稀碎声响,连忙压住下唇,环紧了他的肩膀,磕磕绊绊问,“还,还有呢…” “我告诉师尊,无关大道,我望着它,只是单纯在想要怎么才能把它摘下来。” 宁折竹嗤笑一声,脸埋在他脖颈里,“原来你幼时也这么叛逆。” “但师尊不觉得这是叛逆,他让我修‘真我’。” “什么是‘真我’?” “顺从‘我’的欲望,遵从‘我’意愿。” “这样难道不是在放纵人性的恶么。” “我也不懂,那时我只想摘下月亮。” 宁折竹摸了摸他的脸,“摘到了吗?” 闻人殊摇头,“没有,后来我再也没有想要的东西。” “那岂不是修不成‘真我’了?” “我原本也这样以为,直到前阵子你追问我。” “什么?” 宁折竹微愣,手里的动作停了。 随后被他用力捏了把guitou顶端,指尖抠弄在冠状沟里打转,刺激得差点射出来。 无奈地抬起手腕,继续顺着他那根粗硕得两手都几乎握不住的性器上下摩擦。 换句话说,这眼前的情景,又怎么不算遵从他的欲望顺从他的意愿呢。 这‘真我’他倒也修的八九不离十了。 “自竹林客栈初见,之后的每一次重逢我都不胜喜悦。”他坦荡直言。 “哈!我可没瞧出来你哪点高兴。” “我畏惧当时那种不受控制的心情,害怕我与旁人的交集太深。说到底,我是不敢承认自己的欲望。” 宁折竹总觉得他在含沙射影什么,心虚地闭了嘴。 “后来认可这种畏惧,承认这种欲望,我才发觉师尊从来都只想让我活的简单开心一些,就像幼时心比天高想摘月亮那样。” 宁折竹大概能理解他的意思。 “那你现在呢?” 闻人殊视线垂在他后颈上看了良久。 然后捧起他的下巴,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告诉他,“我又想摘月亮了。” “那可是桩难事。” “我知道,”他低声说,“不过会摘下来的。” 宁折竹觉得他这样天真烂漫也挺好,起码终于有了点实际的年龄感。 靠在他身上,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言语沉默下来,胯间用力的撸动就显得刻不容缓。 宁折竹被他的那根紧紧挨着,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