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掐NN宫,元帅骑乘榨精()
续开口:“您如果推开我,这里不会有更合适的选择陪您度过精神力暴动。” “我可以在五分钟内杀光方圆三公里内的所有雌虫。” 面对雄虫生气的情况,从小学着交际礼仪的贵族雌虫会在此刻倒出所有的甜言蜜语,哄求阁下的宽恕和原谅。 但是军雌与战争相伴,在他们的生命里,沟通意味着简单高效的指令,言语的修饰只会让一场战斗的不确定性增加。 会和雄虫交际的高等军雌不是没有,但赫克利斯显然不是这一类。他出身平民阶层,在军中磨砺出来的性格符合任何一位阁下对军雌的刻板印象。 正如现在,面对雄虫的怒火,他没有软言细语,用辞藻掩盖自己想要独占雄虫的想法,只是硬邦邦地,说着与威胁恐吓无异的话。恐怕任何一个雄虫听了都会面色惨白地昏过去。 阿贝特只是动作一顿,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赫克利斯,抬眼把他重新审视了一遍。 军雌都是敬畏规矩的,但也存在极少部分站在顶端的军雌,他们只敬畏规矩背后的武力。当他们自身可以与之抗衡的时候,敬畏就会消失不见。 军规、法规是管束他们的重重铁笼,让他们只能隔着栏杆伸手去摸一摸雄虫的衣角。他们没法把雄虫带进自己的铁笼里,可离开铁笼的他们又必将失去引以为傲的尖利爪牙。 阿贝特曾经的一个雄虫朋友,就被这样的军雌盯上了。他抓住雄虫,就像抓住一件精美的玉器,绝不肯放手。他没法把玉器完整拿到铁笼里,干脆摔碎了它,鲜血淋漓地抓着碎片重新拼好,宁愿用之后所有的时间去填补那些裂纹,也不想失去。 在事态发展到不可控之前,阿贝特劝过他的朋友:“对待这样自私、贪婪又懦弱的雌虫,你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收拾到服帖,让他不敢再伸手。” 可惜他的朋友温吞又腼腆,阿贝特的话没能帮上他。 阿贝特虽然觉得赫克利斯和当初发疯的那个军雌不完全一样,但这不妨碍他教训对方。 赫克利斯紧紧盯着阿贝特抿起的双唇,似乎在等待他对自己的宣判。 但首先有反应的居然是埋在他雌xue里的那两根触须。 它们一根从身前过,另一根从身后过,钻进孕巢里就跟弯钩一样勾住那窄窄的入口,然后朝两边拉开。 空气灌进孕巢,赫克利斯感觉到小腹都有些发凉。他不解,雄主这是要做什么? 很快,第三根触须一路畅通地捅进了孕巢,重重撞在那软绵黏腻的腔壁。十足的力道,仿佛面前生气的雄虫亲手一拳砸在了里面。 孕巢是雌虫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饶是赫克利斯,挨了这一下也身形颤抖起来。他笔挺纤细的腰有些佝偻,额上很快冒出冷汗,就连原本翘着的yinjing都软了下去。 阿贝特似乎仍然觉得不够,将第四根触须也填进那可怜兮兮的地方,直把赫克利斯紧实的小腹都挤变了形,冒出一块鼓鼓的凸起。 赫克利斯疼得几乎脱力,要不是飞快抓住了沙发椅背,他就要双腿一软坐到阿贝特身上了。 阿贝特被他的手臂圈住困在沙发上,反倒笑了,嘴角的弧度轻蔑又嘲讽。他一只手盖住那块凸起,让触须们拼了命地钻自己掌心,另一只手掐住滴奶滴个不停的乳尖。 “你肮脏的体液把我弄脏了,赫克利斯。” “求、求雄主原谅……” 赫克利斯颤抖着嘴唇,凑上来舔舐阿贝特下巴沾到的腺液。 阿贝特昂了昂头,又把自己摸过乳汁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