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掐NN宫,元帅骑乘榨精()
摊开在他面前。赫克利斯呼吸急促了几下,顺从地低头张嘴。 雄虫的手指并不安分,顺势捏住了赫克利斯的舌头往外拽了拽。 “这根撒谎的舌头我帮你拔了吧。” “你嘴上祈求原谅,可为什么下贱的性器又硬起来了?” 说完不等回应,阿贝特松开手,一条触须甩在了赫克利斯嘴上,羞辱意味十足。 赫克利斯就在此刻射出了今晚第二发腺液,他的情绪比之上回更加高涨,甚至把体液溅到了雄虫的脸上。 被触须塞满的雌xue剧烈缩合蠕动,快感和痛感混杂成一团无法拆分的毛线球,只可惜都比不过雄虫身上满是自己的腺液带来的满足感。 赫克利斯的大脑很清明,他又去舔阿贝特的脸颊,放肆的举动让雄虫气得直掐他的乳尖。 赫克利斯将自己的腰下压,黏糊的胯部擦蹭起阿贝特性器的位置。 他甚至还敢发浪扭着腰向生气的雄虫求欢。 1 阿贝特差点气笑了。 但赫克利斯不愧是最强大的蜂族军雌,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腰扭得够sao够漂亮,又有魄力无视所有阻碍把计划推行下去。 见到阿贝特毫无反应,赫克利斯就直接伸手去撕他的裤子,然后毫无阻隔地将自己火热的雌xue贴上雄虫已然勃起的yinjing。 自己的精神力触须碰到自己的性器,感觉多少有点奇怪,阿贝特皱着眉收回了所有触须,赫克利斯把这看成了雄虫同意性交的信号。 他抬起腰寻找准确的位置,刚一对上,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赫克利斯的这xue早被触须玩得又热又黏糊,仿佛带有吸力似的,一跳一跳的夹紧又放开,疯狂缩紧吮抽,夹着雄虫的rou茎推挤开层层叠叠的xuerou,一眨眼便捣进了孕巢里。 火热又柔软,性器陷进去之后仿佛被紧紧地缠住,强烈的快感像触电一样麻痹到手指尖,阿贝特甚至深呼吸了几下才压住射精的冲动。 这军雌的孕巢被虐过之后居然还能sao得这么厉害??阿贝特咬住牙槽吸气。 赫克利斯发出了满足的叹声,他几次收缩雌xue又放松,似乎在记住阿贝特性器的形状,不断流出的yin水顺着腿根,把彼此连合的部位涂抹得异常滑腻。 他动了起来,肌rou绷紧的手臂按住沙发椅背,腰胯抬起,几乎将刚吃下的yinjing整根吐出,只将那硕大的guitou留在xue里,随后又很快坐下,近乎暴力地碾过鼓胀的rou蒂,逼出自己胸腔深处的隐忍喘息。 1 阿贝特感觉自己在被榨精。他不是没搞过身强体壮的军雌,但从没有哪个的雌xue能这么会夹,这么火热。 反复几次适应了之后,赫克利斯逐渐加快了吞吐性器的速度,臀rou打在雄虫的腿面上发出皮肤拍击的清晰响声,他身上布满细细的汗珠,口中吐出紊乱又yin靡的呻吟。 阿贝特有点受不了了,他张嘴去咬在自己面前晃个不停的饱满胸部,重重地在乳晕周围咬了一圈血点出来。 赫克利斯腰臀一颤,狠狠坐到最深处,贲张的经络碾过xue心,滞涩的钝痛感过去后便是直击灵魂的快感,腺液又射了出来,孕巢也在这瞬间潮吹,xuerou食髓知味地疯狂绞紧roubang。 阿贝特想骂脏话,但他嘴里被喷出的奶水溢满,一个愣神便精关失守交代了出去。 阿贝特吐出那红肿的乳尖,对上赫克利斯微微泛红的双眼。 他们异口同声。 “下去!” “雄主,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