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掐NN宫,元帅骑乘榨精()
一动弹,就会随着动作在脑子里嘎啦嘎啦滚成一团。 这让阿贝特很难集中注意力,动都不想动一下。而精神力触须的状态恰恰相反,从放出来之后就一直在身边胡乱飞舞,如同拥有了生命的有形之物,扭曲翻滚着要从主虫的掌控中逃走。 阿贝特还记着这些触须是自己的精神力,要是就那么任由它们甩在地砖上、桌子上,到头来疼的还是自己,干脆有一下算一下,全抽到赫克利斯身上去了。 他知道面前这个军雌有受虐的癖好,而且只是雄虫的精神力触须,打他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所以没有一丝手软。 赫克利斯身上的肌rou厚实饱满,触须鞭打在胸肌、臀部、大腿这种rou多的部位的时候,总能晃出又软又蓬的波浪,一条条深红的抽痕在深色的皮肤上陆续浮现,纵横交错叠加着。 赫克利斯也不愧是正在军团服役的高等军雌,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疼痛或是不耐的神色,只是瞳孔有些失焦,被弄到舒服位置的时候会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没有得到阿贝特的命令,赫克利斯应当继续背着手,不动如山地接受雄主倾倒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只是当他看到阿贝特蹙着眉头一副头疼难忍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做出了僭越的举动。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阿贝特的额角,让自己的精神力直接从指尖渗进去。 别虫喂进嘴里的饭,总比自己一口一口扒着吃要轻松,阿贝特没有拒绝,但并不代表他允许了赫克利斯的自作主张。 “啪!” 触须有意识地重重擦过充血坚硬的乳尖,那块地方敏感又细嫩,痛感远远超过其他部位,赫克利斯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阿贝特就这么看到白色的乳液从小孔里漏出来一滴,颤巍巍挂在深褐色的rutou上,随着胸肌晃荡的幅度摇摇欲坠。 倒真的像是哺乳期雌虫才会有的丰满rufang了。 阿贝特感觉有点好玩,心痒痒地又抽了一下,那几乎占据整个视野的饱满胸部竟然晃着晃着,真的被逼出来更多奶水,一滴接一滴,从乳尖淌过乳晕,挂出来两条细细的白痕。 阿贝特:哇哦。 没等兴致勃勃的阿贝特再抽上第三下,赫克利斯就小腹抽搐,再也忍耐不住被鞭打带来的快感,腺液从高高翘起的yinjing里射了出来。 因为姿势的缘故,雌虫的腺液全洒在了阿贝特的上半身,有几滴溅得高的甚至够到了他的下巴。 …… 银发金眸的雄虫表情僵住了。 如果阿贝特再年轻上几岁,他下一秒就会面色铁青地踹开身上的雌虫,然后直奔浴室,并且让自己的护卫把这个放肆又肮脏的家伙拖出去。 但他现在只是一个在星网里到处飘荡,必须偷偷摸摸按时吃饭才能活下去的纸片雄虫。 阿贝特眼底烧起怒火,是对面前失礼的雌虫,也是对沦落至此的自己。他很生气,气到连饭都不想吃了,伸手按住赫克利斯的胸口就要把他推开。 赫克利斯却没动,他直直看进阿贝特眼底,无法移开视线。因为之前总是飘忽游离的那双眼睛终于在此刻映出了他的身影。 “滚开!” 阿贝特黑着脸,赫克利斯却靠得更近,他低眉顺眼。 “雄主,对不起,您可以惩罚我。” 呵呵,什么惩罚,奖励你还差不多吧? 阿贝特不理他,两只手都按在了赫克利斯的胸口用力推搡,柔软的乳rou从指缝里溢出。 赫克利斯沉默了几秒,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