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格尔木疗养院lay(婆,暗室,石棺,下药)
翻搅摩挲,力度和精准度让人想死过去,身体这样脆弱的地方被侵入,我一下就受不了了,腰部痉挛,嘴里冒出胡话:“发…发丘……” 刚蹦了几个字,我猛然打住。倒换过来自己想说的原话后,想一嘴巴拍晕自己。 脑海里却控制不住闪现闷油瓶在墓里探寻机关的场景,那修长的二指,往往百试百灵。 因为感官上的体验太过剧烈,几乎他动一下我就要抖半天,抓心挠肝,呼哧呼哧喘不过来。 我死死盯着那扇木门,门后的虽然不是活人,但也终究是个类人生物,如果这时候禁婆闯进来,我,我撞墙恐怕都来不及。 闷油瓶的动作越来越快,恍惚间我好像听见了诡异的水声,体内的瘙痒被快准狠地缓解,几乎每一处都被碾压摩擦,我感觉我后面竟然放松了下来,被侵犯的异物感就不再那么强烈。 等这场匪夷所思的“肛检”完成,我浑身已经像水洗。 不想说话,也没什么话可说,我捂住双眼,平复着呼吸。 闷油瓶的气息一点都没乱,还是极其轻微,不注意根本就忽略了。 他又默默地待了一会儿,好像在等什么事情发生。 我心里十二分的混乱和疲惫,反应能力大大下降,根本没猜到他接下来的意思。 直到一股更加疯狂的涛浪打来,昏天黑地,这次不是痒,而是一种巨大的渴望,汇合到我被刺穿探索过的部位。一直以来我虽然不说是禁欲,可也从未有过这种放荡的感觉。 这时手臂上剧痛,我感觉到皮肤大面积肿胀结出疙瘩,针扎一样,心里绝望到极点,心想不会现在才是真正开始发作? 已经没有时间让我思考,理智一瞬间就被抽走,我粗喘着,往后倒在闷油瓶身上,急切道:“快,快……我难受…” 我以为自己是喊出来的,却不知道我其实只张了张嘴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闷油瓶没有追问,手指按住我的太阳xue,被我死死抓住,不断地恳求。 求什么呢?那一刻我也并不知道。 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后,我的臀部接触到一小片稍冷的皮肤,之后,有什么坚硬热胀的东西再次侵入我的体内。 我“啊”地出声,然后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住面前的石棺,做梦一样,被一寸寸碾进身体。 难道因为我炸墓毁坟,死罪可逃,活罪难免? 我胡乱地想。 盗墓神在上,收了神通吧! 意识根本无法判断身体正在经历什么,二十几年间堆砌的经验和观念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那地方很疼,被有些夸张地撑开,我的身体缩了起来,感觉到闷油瓶的动作很慢,但是在持续着,并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下。 用刀子捅生蚝,生蚝是不是就是这么个感觉…… 以前我认为人眼盲和赤裸的时候最容易没有安全感,但现在对我而言,就是在看不见的同时裸体,更别提后门还正被蹂躏,心脏跳得要从喉咙蹦出来。 又一波药性上来,我早就是提线木偶,后面霎时就变了感觉,不适和疼痛都消失了,只剩下没完没了的滑腻和酸胀,内腔从来没这么有存在感过,死死缩着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