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格尔木疗养院lay(婆,暗室,石棺,下药)
,那是闷油瓶,几乎就在我耳边。 就在我几乎要跪倒下去的时候,闷油瓶动了,一只手臂紧紧揽住我的腰腹部,从后面支撑着我,我感觉衣服里都攒了一汪汗,要是没有人在场,我大概会选择立刻裸奔。 他娘的!我开始后悔进入到这个邪门的疗养院,但是事情要是重来,我肯定还会按捺不住好奇心一路追查过来,不管再来多少次都走一样的老路。 这时候我听见闷油瓶在我耳边道:“吴邪,要想活着,接下来你要配合我。” 他说这话淡淡的,语气和以往一样,我已经十分熟悉,凭着一腔子悲愤,就说:“刀割放血都可以,受不了了,赶紧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这让我突然有点害怕,犹豫道:“…有多疼?” 他沉默,随后我感觉我的裤子被一下子扒了下来,臀部一阵冰凉。 我大窘,一时间毒都几乎发开了,低叫道:“你他娘的干什么?!” 慌忙去拽裤腰,但被阻着,裤子很快滑落到小腿,闷油瓶死死捏着我一侧腰部,不让我挣扎乱动,那手劲儿酸得我眼泪直流,然后,两根手指探进了我股缝里。 我头皮整个都炸了起来,怀疑身后的人被什么东西假冒,或者中了百年不遇能药翻大象的迷药,恨不得掐住他脖子使劲摇晃说你醒醒啊!! 他娘的我是个男人,笔直的,从来没有任何肛肠疾病,后门儿还是处,这辈子都没被爆过菊,难道今天就要丢掉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我简直无法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这远远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极限。 我不该用尽力气反抗,因为很快我就尝到了代价,由于肌rou活动,血液循环加快,毒性完全进入了我身体内部,麻痹脏器和神经,无数条树根触须般的异流在我体内流淌,急迫地想找到一个突破口,这让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养蛊虫的容器。 最终,千万条细丝汇聚成一股河浪,划过我的小腹,冲向下身。 我腹部以下开始有一种潮湿的腻感,从一小点逐渐扩大到一大片,剧烈的瘙痒从内部甬道升腾而起,汽油点火一样,连停不带停。 我内心爆发出一声大叫:“啊——!” 脑子里劈下一道惊雷,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惊悚的事实! 我中的可能是春药。 那奇长的二指一下钻入我的身体,正中那痒得烧心的地方,干涩的疼痛被铺天盖地的快慰压倒,我猛地倒抽一口气。 我已经几乎丧失理智,一下反手抓住闷油瓶的手臂,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啊……” 因为我爆发出的濒死的力气,或者说闷油瓶并没有真正发力,总之,他的动作停下了,在等我适应。 我的脑子绝对无法在他手指插着我屁股的情况下思考,最后一丝理智让我抓着他的手不住地颤抖,冷不丁,我感觉鼻腔里一湿,然后轻微的“啪嗒”声打在脚边。 血腥味冲上额头。 我又流鼻血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闷油瓶缓缓地掰开了我的手,没什么感情地说:“吴邪,配合。” 说完,他那两根长指轻微弯曲,在guntang的内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