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格尔木疗养院lay(婆,暗室,石棺,下药)
住里面的棍状物。 我浑身暴汗,骨盆豪无规律地前后挺送,完全出于原始本能,竟然自己去做,猛地加快了节奏和力度,整个人从忍耐一跃亢奋过头。 不想承认,我尝到了一种可怕的瘾,药瘾,欲瘾,痛瘾,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意志力应当是有信心的,可现在证明,我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是rou体凡胎,一旦身体感觉到了,心里就很难超脱出去。 我太莽撞了,没几下,就感受到了一阵撕裂的疼痛,直掀天灵盖,嘴里嘶嘶吸气,一缕液体淌到腿根,闷油瓶立刻捏住我的腰,阻止我继续。 他不肯说话,这我是领会到了的。 我一下原地静止,他就又开始慢慢挺动。 让我觉得不服气的是,我已经气喘成狗,他呼吸却丝毫不变,身体状态和原地潜伏没有任何区别。 打死我都想不到,有一天我能见到他做这种事,还是亲身体会。 性交这种行为,被塑造得应该是暧昧的下流的火热的,而且通常发生在两性之间,我不知道我现在承受的算什么,一场治疗? 只不过针管换成了…… 啊! 我从未对自己的扯淡能力如此拜倒,忍无可忍,奋力压抑住。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已经完全丧失概念,似乎同样也觉得拖得太久,闷油瓶一手握住我的肩膀,毫无过渡,就加快了动作。 我发誓,我的体质虽然跟我的伙伴们比不够看,但我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人,却根本经受不住这种程度的进入和冲击。 青春期看过的几部大作,女主演十成夸张的大叫我还想得起来,现在却又动摇了,不再认为那纯粹是艺术效果。 就像人痛了条件反射呻吟一样,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难过,被不断剖析抽离,读取最隐秘的本我,个人防线完全崩溃,亲密过了头,就变成一种刺骨的恐慌。 “啊……嗯……嗯…”我再也咬不住牙关,喉咙里发出声音,断断续续的,有着起伏的节奏,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只手重新捂住我的嘴,阻止我出声,窒息的迷幻中,我眼前开始朦胧,体感更加鲜明,鼻腔里忽然嗅到了闷油瓶的气味。 是的,就是气味。 闷油瓶是个性格和气味都极内敛的人,他身上永远都是环境的气味,属于他个人的气息藏得很深,也许从来没有人了解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这就是他的味道。 很轻,很淡,像他本人。 我好像早就熟悉了这个气味,它围绕着我,让我心里的不安一下消下去不少,濒临极限的神经放松下来,被摩擦的部位很快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到脚踝上。 我的身体彻底接纳了他,分泌出很多润滑,导致很大的水声开始出现,我的脸慢慢地热胀,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肯定红了,而一旦开始有这种羞耻之心,我就再也坚持不住,越来越清醒,也越来越无地自容。 好像被这个情况弄得也有些困扰,闷油瓶的动作立即又放慢,他的东西深深地捅进来,几乎只抽出去一寸,又很快进来,小幅度地不断弄我,尽量减小声音。 很爽,爽疯了,药效的残留里,我从来没尝试过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