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桦
隔天,余应慈脚扭了就在家躺着没去摆摊。李塬早早起来做好早餐叫他起来吃。 被窝里太暖和了,余应慈缩着不愿意离开床,李塬也没有强求,搬了一张小桌子两个人就坐在床上吃。 “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你就呆在家里。中午我就回来给你做饭了。” 余应慈眯着眼睛嚼被烙得酥酥脆脆的油饼,问道:“你要去干什么呀?” 李塬说:“我辞职的事还没告诉我meimei,我去找她说一声。” 余应慈睁大眼睛,呆呆地问:“你还有一个meimei?” 李塬点头,“不是亲的,她在附近那个小学上班。” “你竟然有meimei……”余应慈想着,怪不得这么会照顾人。 “下回介绍你认识。” “好呀好呀。” 李塬出门了,走之前余应慈还像仓鼠似的吃油饼,李塬又说:“别吃太多,小心积食。” 这才出了门。 李翠桦不是老师,他也不用顾及到还要在下课时间之类的。在保安那里登记了之后,李塬一路找到了财务处。 李翠桦靠在一张办公桌旁,两边都放着郁郁葱葱的绿萝,一扇通透的大窗在她背后。 旁边的女老师不知道说了什么,李翠桦笑个不停,端起杯子喝水时看到了门外的李塬。 “哥!你怎么来了!” 李翠桦惊喜道,拉着他坐进来。女老师调笑道:“翠桦真是艳福不浅啊,昨天是一个帅哥富二代,今天又来了个好哥哥。” 李翠桦一脸无奈,笑道:“别闹,他真是我哥。” 李塬点头跟女老师打过招呼,“你好,我叫李塬。” “你好你好,你别见外啊,我和翠桦关系好,开玩笑的。你俩说,我去看看报销弄好没。” 女老师出去后,办公室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李翠桦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手边。 李塬仰头看向李翠桦,说:“我辞职了,跟你说一声,顺便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辞职了?怎么了,欺负你?” 李塬失笑道,“你看我是能被欺负的人吗?” “那是怎么回事!” “……我坐过牢的事,他们都知道了,给人惹麻烦了,我就自己辞职了。总比别人忍了又忍辞退我要好吧。” 李塬垂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光点,在李翠桦面前才显露出几分丧气来。 李翠桦眼睛骤然红了,半晌才说:“是我对不起你。” 李塬急道:“这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你说这话是伤我的心。” 李翠桦蹲在他旁边,额头抵在李塬膝盖上,泪水一会儿就爬了满脸。 李塬没有打断她,因为他心里也知道,李翠桦不止是在哭他,也是在哭自己,哭苏知朋。 隔了一会儿,李翠桦抬起脸时,李塬擦去她的泪水,说:“我现在租了余应慈,就是街对面的小鞋匠的房子,一个月800块,再找份工作就行了。你别担心。” 李翠桦说:“让我给你找吧,我有个熟人认识政府的人,你去给领导开车。” 李塬没有推拒,应下了,他问道:“哪个熟人?金瑞吗?” 李翠桦僵硬了一下说:“你不喜欢他,我不找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说完这话两人又沉默了。 等他要走时,李翠桦说这周末有空,叫他一块回去,再者她不放心李塬租的房子,就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