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自渎 / 浴室幻想厚R / 旁观)
余应慈准备去浴室,李塬却怕他摔倒,一只手穿过他的脖子,揽着腿弯,把他打横抱起。 余应慈眼睛眯着笑,“你真好。” 李塬耳朵红透,低声说:“别闹。” 余应慈不懂夸他好怎么算胡闹,但还是乖乖抿着嘴不说话了,垂着头安安静静的。 李塬给他拿了个凳子,让他坐着洗,叮嘱道:“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余应慈点头,露出八颗牙齿的傻笑。李塬没忍住,揉揉他的头发,说:“洗吧。” 里面水声哗哗,余应慈似乎还在哼歌,在浴室里回荡。 李塬坐在外面却怎么也静不下心,他一闭眼脑袋里又是那段乳白的脚踝,还有余应慈含着泪叫痛的样子。 他无力地撑着额头,腹诽自己真是被憋狠了,竟然让这画面挥之不去。 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了,余应慈忘记带换洗衣服进去,用毛巾遮着下体,把浴室拉开一条缝隙。 氤氲的热气逸散,很俗的是李塬那一刻真的觉得他像什么神仙下凡。余应慈并不是特别瘦,骨rou匀停,很有rou感,骨架小所以显得瘦些。 他一看男孩冻得瑟瑟发抖,忙说道:“快进去,我给你拿衣服。” 等余应慈出来时,已经穿上厚厚的棉睡衣了,李塬给他把头发吹干,生怕他感冒,像个尽职尽责的老父亲。 余应慈虽然看不到,但是耳朵格外灵,脑袋跟着李塬转来转去,像只小狗一样。 红花油要用手揉开,李塬先把红花油搓热,再覆盖在他脚踝上,余应慈鼻尖微动,皱起脸嫌弃:“呛人。” 李塬轻笑,“下次走路慢点,就不用涂药了。” “我走很慢了!冬天太滑了……讨厌冬天。” 余应慈皱着眉,脑袋咚得一声搁在李塬肩上,嘀嘀咕咕地数着冬天的不好之处。 而李塬却只觉得余应慈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好闻极了,手中的这一段脚踝也像玉一样凉滑……如果攥着……分开…… “好了吗哥哥,脚冷。”余应慈蜷了蜷脚趾,催促道。 李塬连忙松手,给他穿上袜子。家里太冷,余应慈不穿袜子睡觉会被冻醒。 李塬拿着衣服钻进浴室,里面的浴霸开着,再加上刚洗完澡,不太冷。 只是空气中到处都是余应慈的味道,如同一张温柔的网,缠住他。偏凉的水打在李塬小麦色的后背,顺着凹下去的腰线爬行。 他攥紧了拳抵在墙上,仍旧无法遏制这种冲动。 最后颓丧地闭上眼睛,手划过人鱼线,握住了昂扬的性器。 幸好余应慈看不见,也不在浴室不然一定会被这根凶器吓一跳。太久没有疏解的东西顶端膨胀成紫色,甚至泛白。弧度微微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