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自渎 / 浴室幻想厚R / 旁观)
,不用任何外力刺激,就硬成了铁杵。 guitou棱突出,从下方延伸出几条青筋如龙盘柱,更添了几分狰狞。 李塬粗暴地握住性器上下撸动,整个小臂都贴在墙上,发出压抑的喘息。性器的包皮上滑又褪下,带给他绝妙的生理刺激。 但是仅仅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余应慈,余应慈…… 李塬幻想着,将余应慈按在墙上,他一定会哼哼唧唧地嫌弃墙面太冰,屁股朝后挺着要贴着自己。 屁股的rou丰腴,像软弹的果冻。李塬就会轻轻给他一巴掌让他乖一点,再哄着亲着,朝那个青涩的xiaoxue塞进去一根手指。 细腻的rou褶裹上来,像一张小嘴样吸吮着手指,但是一根哪里够,接下来就是两根、三根…… 直到余应慈再也吃不下了,李塬就两只手掰开他的臀rou,拉扯间小眼又合住,张开。 没关系,这都是假象,已经松软的xiaoxue想要含住他还是太艰难。余应慈肯定害怕得一直喊不要,求他轻一点。 李塬那么温柔,但是在床上却总是选择性倾听。不论他说多少句,都只会亲亲他的耳朵,让他乖一点,说自己会轻轻的。 但是性器却毫不退缩地抵上xiaoxue,几乎把它完全盖住。纵身一挺就进去一整个头。 甜美的幻想让李塬低喘出声,在想象中已经完全插入紧致的甬道。他按住余应慈的腰,一下又一下把他往墙里cao,臀肌鼓动间蕴含着能cao一整晚的力量。 外面的余应慈听到李塬的声音,以为他有什么事,叫了一声问他怎么了,却没有得到答复。 余应慈心下不安,想着自己是个盲人,打开门也不会侵犯隐私,脑袋简单地一边说着:“哥哥,你怎么啦?”一边推开门。 李塬的手快速撸动着,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精神骤然紧绷,一股紧张从后脑一直窜到尾巴骨。 余应慈看不到,李塬卑劣地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像个变态一样微微侧身,朝向余应慈继续快速律动。 “你不要不说话呀,你不说话我很害怕。” 精囊抽动,李塬撑着墙壁挺腰,又多又浓的jingye飞射出去,刚好落在余应慈脚边。 李塬急促喘息,一边懊悔一边推挤着余精,他尽力稳住声音:“我没事,水有点……水有点太烫了。” 余应慈点点头,批评了他不搭话的行为这才出去。 李塬垂目看着一地狼藉,深感惭愧。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在他的幻想里,他奋力挺身,将身下因为高潮而挣扎抽搐的余应慈紧紧抱住,cao进最深的地方,以便让自己肮脏的jingye全部射进他身体最深处。 他竟然对余应慈产生这么暴力、强硬的欲念。 李塬捂住脑袋,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