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桦
上去他那儿吃饭,顺便认识一下余应慈。 李塬出了学校,买了菜就回去了。 出了太阳,家里就不那么冷了。余应慈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连李塬进来都没发觉。 李塬走过去摘下来一只,说:“听什么呢,这么认真?” 耳机塞进自己耳朵里,里面播的竟然是广播剧,情情爱爱的,余应慈听得开心。 “我听电视剧呢。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余应慈揭开被子让他上来跟自己一块听,李塬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余应慈就装可怜:“我一个人在家都快无聊死了,你还不陪我。” 他无奈,只好脱了外裤和鞋子坐上去。 但是两个人凑到一块就不听什么广播剧了,李塬跟他说李翠桦晚上来家里吃饭,余应慈高兴极了,立刻就要下床收拾家里,准备待客。 被李塬拉住安抚几句这才作罢。 余应慈非常高兴,高兴让李塬哭笑不得。下午的时候,李塬要出去买点菜什么的,晚上好做饭。 他问余应慈:“超市去不去?” 余应慈惊喜道:“我可以去吗?!” “为什么不行?”李塬揉揉他的头发,笑起来,“去超市当苦力还这么高兴?” 余应慈脸红红的,绞着手指说:“会不会太麻烦你啦,我看不到,到时候你还要照顾我。” 李塬眼睛里溢出几丝心疼,“谁说你麻烦?” 余应慈兴高采烈地穿好衣服,下楼时,余应慈伸出一只手拽住李塬的袖子。 轻微的坠感沉甸甸的像一块小石头投入他的心湖。李塬有私心,握住余应慈的手揣在自己兜里,说:“手不冷吗?这样拉着你,你就不会走丢了,别害怕。” 暖热的手心交叠,汗涔涔的,但是谁也没说热,没说湿,余应慈害羞地垂头。 他从来没和同龄人牵过手,即使那时候和钟丽相亲,相处,他也从来没有这种心脏砰砰跳的感受。 余应慈想,一定是天太冷了,把他冻得都出问题了。 外面人声逐渐嘈杂起来。余应慈很少出门,即使买菜也只在街角的小菜店买东西,不会走远。 他像个地缚灵,除了家附近哪里也去不了。 李塬捏了捏他的手指,再次安慰道:“别害怕。” 余应慈点点头,靠他更近了,肩膀贴在一起像落在他肩上的一只鸟。 超市不远,走过一条街就到了。因为刚过了中午饭点,人并不多。 李塬拉着他慢慢逛。在蔬菜区,把每一个蔬菜几乎都要放在余应慈手里,让他摸一摸。 “这个是什么?你能猜到吗?”像在逗小孩似的。 “唔……蒜苗!” “阿慈真厉害!” 两个人玩了一通,这才挑选好要买的菜。 出了超市之后,李塬看到有卖糖葫芦的,音箱里还放着那首糖葫芦专用曲,他刚试图松开余应慈的手去给他买一根,余应慈瞬间慌了神,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你去哪!” 李塬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紧紧抓住他的手说:“给你买一根糖葫芦,要吗?” 余应慈开心地点头,今天开心的事太多了,他都有点笑不过来了。 李塬站在路边跟余应慈说着都有什么样的,余应慈挑了半天还没决定,李塬正准备说可以都买下来,还没开口,一辆黑色的车稳稳停在路边。 车窗缓缓降下,里面坐着的竟然是金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