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教(微微)
,甚至忘了煮汤前把锅洗一遍。 后面传来脚步声。古茂走过来粘着他,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上方执着地说:“我要爸爸教我,‘亲手’教我,比如怎么自慰,怎么zuoai。” 他说得很直白,听得古一凡脸庞发红。 古一凡的生活两点一线,白天去做枯燥的行政工作,早晚陪儿子在家,聊天、做家务。对于什么性教育,他自己都是空白的,怎么去教古茂? 而且他身体特殊,男性方面的知识,掌握的不一定是对的。他就上过两次学,一次在孤儿院,一次被院长通过关系,送到特殊职业大学学计算机。其余的生活知识,全靠引擎搜索,或者眼看耳听。 毕业工作后,他发现社会与想象中不一样,因此悲观消极、放纵酗酒。古茂说的性教育,他没有学过,二十二岁错误的一夜情,他除了痛,没有其他感觉,倒是明白了男女是怎么进行的、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 也许可以说点常识…… “晚、晚上再说吧。”古一凡避开他,专专心心地炒菜,含糊答应下来。 他对儿子一如往常地溺爱,什么事都答应,只要古茂要求的,他都愿意去做。 “谢谢爸爸。”古茂抱住炒菜的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古一凡的脖子里,声音很难耐。 古一凡脖子痒痒的,笑道:“谢什么,你是我儿子,我不教你谁教你?” 古茂将他的身体完全拥住,低声说:“我只要你教我。” “准备吃饭吧。”古一凡用胳膊肘杵他,脸上闪过慌张,虽然答应下来了,但是他并不知道怎么教。 而且这两年他时常做春梦,梦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古茂…… 这顿晚饭并不好吃,要么咸了要么没味道,古茂却吃得很香。 两人都不说话,安静的氛围变得很微妙。 “你想好怎么教我了吗?”古茂突然出声问。 古一凡放下早就吃干净的碗筷:“我先去洗漱,你把碗洗了,洗个澡,待会儿我来你房间教你。” 话一抛,人匆匆忙忙直接走进浴室,连睡衣都没拿。 古茂看着古一凡逃跑的背影,低低地笑,心想这人这么老实单纯,不知道是不是水晶生的,活了这么多年,没有沾上一点杂质。 他几乎是用抛的方式,将桌子收拾干净,心情愉快地在水槽那里洗碗,幻想他爸爸会怎么帮他完成作业。 浴室里,古一凡洗完澡和头,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布满水气的镜子发呆。 模模糊糊的人影什么也看不清,让他对自己的呆傻样子不自知。刷牙刷了十五分钟,嘴里都没泡泡了,他还没结束。 镜子上面的水珠凝结,没一会儿蒸发了许多。古一凡看到自己的脸,总算清醒些许,回神过来,裹着浴巾出去。 一开门,就撞到古茂结实的怀里,在门垫这个地方磕疼了脑袋。不知不觉,古茂长大了,长得比他高比他壮,两人撞在一起,他的头疼,古茂的胸膛一点事也没有。 古一凡左手抓着胸口的浴巾,右手取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给古茂擦干胸口的湿水。他滴着水的头发,印在古茂的胸肌上后,紧实的线条多了点特别的观感,让他想起健身房里那些流汗、赤裸上半身的男人。 天天在一起生活,他竟然没有发现,古茂已经不再是稚鸟,长大成熟,现在是位比他强壮许多的男性。 一些春梦莫名出现在脑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