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教（微微）

    那一晚的禁忌尝味，只是个开始，古茂几乎每晚递给他爸爸一杯牛奶，从舔弄、指jian，到后半年忍不住占有。

    他也分不清自己做了多少次，每次做完，替古一凡收拾好，看着干净整洁的人和床被，心里一点都不餍足，想把床弄乱，想在古一凡身上留下更明显的迹象，比如jingye，或者他不小心咬下的完整吻痕。

    窗外的星星和他眼睛里的爱一样，都是晚上才出现，白昼醒来，繁星就无法闪烁了，古一凡永远看不到晚上的他是什么样子，那双无害清澈的眼睛变换，装着深沉的爱意和nongnong的占有欲。

    古茂多希望古一凡发现他的行为，不管批评还是无奈叱责，只要继续爱自己就行。

    遗憾的是，古一凡在性事方面异常迟钝，一年过去，不管他做得再过分，古一凡都没发现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偶尔问起自己有没有过敏症状。

    打扫完房间，古茂洗干净手，坐在客厅沙发上等饭菜，他望着古一凡忙碌的背影，陷入到不安的情绪里头。

    古一凡温暖的轮廓和菜的香气在厨房里虚幻，隔着一个饭厅，在灯光圈里化成了泡影，再荡悠成茫茫的烟，随时都有可能从窗户那里飘出去。

    古茂原本是打算在十八岁生日那天表白的，对古一凡徐徐图之，只要时机合适，说开所有的事，爸爸也不会离开他。

    可是辛文浩的出现改变了一切，这个占有古一凡初夜的人，声称是古一凡前任的人，要当他爸爸的人，古茂嫉恨得牙痒。

    他不想听他们的爱情故事，怎么认识、怎么在一起、做过几次爱……一想到这些，他浑身都在愤怒。

    他无法再等待下去，迫不及待地想，过两天他满十七，去揭开这件事，古一凡会有什么反应，或者今晚就说，及早地把心中可怕的概率降为零。

    辛文浩是一个变数，不赶在之前，将古一凡锁在身边，他很怕古一凡跟辛文浩又好上，自己再也没有机会。

    以什么理由开始？古茂坐在电视机前，安静地思考。

    屏幕一片黑，倒映着他忽而坚定忽而犹疑的脸。那只手撑在下巴很久了，被挤走的血液堵在掌心里，逐渐被他握到中间，拳头放在腿侧，应该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你今天作业又提前写完了？”厨房里的古一凡见怪不怪地问道。

    “没有，待会儿需要你帮忙。”古茂罕见地说出这样的回答。

    古一凡惊讶地问：“今天没写完？很多吗？你带回来了？我能帮什么忙？”

    古茂极少把作业带回家里做，即使在学校里没写完，他也不会带回来。古一凡曾经很头疼，但无法下狠心，逼着儿子带回来做。他后来和班主任商量：“如果没做完，能不能就这么算了，古茂他很自律。”

    要不是古茂成绩好，保持年级前三的名次，班主任肯定不会同意。

    沙发上的青年喉结缓缓滚动，用很平常的声音说：“课外作业，性教育方面的。”

    古一凡沉默了会儿，手里的锅铲嗙嗙刮着铁锅，青菜在油烟里翻腾，有几根掉出来了他都没有发现。

    “哦，你到年纪了，这些确实应该教，还应该早点教。”

    古一凡把忘记调味的炒蔬菜倒进盘子里，又说：“你房间不是有台电脑吗？上面可以查的，性教育知识也查得到。”

    他回避性地把菜放在旁边，没有端出去，眼睛看的是锅，手开了火，却迟迟不倒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