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教（微微）

，古一凡头往旁边偏，将视线移开，问古茂：“你怎么就穿一条内裤？不冷吗站在这里？”

    他开始唠叨说着最近气温下降的事，眼睛往下瞟，又不小心看到古茂内裤兜不住的那根东西，瞬间脸红，闭上了嘴。

    “我听到你快洗完了，就把衣服脱到洗衣机里。这天气还好，不是很冷，爸爸你知道我从小就是火炉，冬天穿短袖都没事。”

    古一凡面色燥热，抓住浴巾的左手却往上提，把自己裹得更紧。他将毛巾盖在头上擦拭，越过古茂，多余地解释：“我去吹头发，待会儿还要回卧室换睡衣，你去洗吧。”

    几步离开浴室门口，古一凡拿起吹风机，嗡嗡吹掉所有的烦恼，嘴里懈了口气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特别不想和古茂待在一起，那个性教育作业不仅把让他们氛围变得奇怪，还调出他刻意忘掉的梦，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但是已经答应古茂，说话要作数，他硬着头皮也得教。

    古一凡回卧室绑好胸部，换上颜色陈旧的睡衣，到床头打开手机搜索，心烦意乱地看着上面文字图片，那些被他掩藏的梦一个个冒出来，古茂在梦里说的情话，像恶魔低语般盘旋在耳朵边，诱人堕落，坠向罪恶的深渊。

    他知道晚上做春梦梦见儿子，是很不对的事，但是时常早上醒来，身体有一种释放过的轻松感，令他飘飘然十分舒适。他有深深的歉疚感在心头，所以这两年对古茂越来越宠溺。

    晚上沉溺在不可描述的梦境里，早上又将所有遗忘，古一凡谴责自己心思不正很多次，但是没办法控制夜晚的自己，沉睡的大脑天马行空，毫无章法，根本不受世俗道德的约束。

    手机上搜出来的内容，大多很直接，古一凡几下看完立马关闭网页，坐在床边发呆。

    隔着一面墙，他听见古茂洗好了，打开浴室门的声音，快步走向客厅的声音，不一会儿，响起吹风机的声音。下雨前，天空通常会起风，吹风机的声音跟这个差不多，听得古一凡心里着急，找不到一个好的逃避位置。

    “砰、砰。”

    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响了，古茂在外边敲了两下，问他：“爸爸，你什么时候来我房间，再不完成作业，就晚了。”

    “我马上来。”古一凡脱口而出。

    对古茂，他永远说不出拒绝。

    深吸一口气，双脚落地，古一凡强装镇定地往对面的卧室走，脑子里闪过那些性知识，思考怎么教比较恰当。

    其实也没什么可教的，最重要的是教古茂自爱和有责任心，不可以乱来染病，不可以伤害他人。

    古一凡想得太多，真走进古茂的房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古茂的卧室他许久没来了，变化很大，不再像小时候摆满玩具，干净简洁得跟他的房间很像。那些卡通墙纸被相框取代，中间很多照片是古一凡的单人相，两边挂的是双人相，照片上的两人笑得灿烂。

    古一凡被照片勾起了些回忆，心情放松不少，问整理床被的青年：“你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没见过这些照片。”

    古茂用眼睛检查一圈，确定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赶跑古一凡，比如他私藏的内裤，或者那几个让古一凡舒服的玩具。

    “大部分是自拍，用的我手机，所以你没见过。还有些是……偷拍的。”他不吝啬地表现诚实的那一面，心里很忐忑，今晚要是全盘托出，古一凡会不会拒绝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