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腿根烙字 彧哥哥,我来带你回家)
间的严彧被这话吓得一抖,却没有清醒过来,只似梦中呓语般微不可闻地艰难吐出个不字。 就在这时,依稀听见牢房外传来一阵人声。张焕瑾眉头一皱,却并不以为意,只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囚犯闹事,暗骂了一声后,注意力继续回到手头上未做完的刑罚上。 他一脚踩住严彧的膝弯处,将他一腿侧着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对准腿根处白皙娇嫩的皮rou将烙铁死死按了上去。 “啊啊啊——” 一声凄厉渗人的惨叫在牢房中回荡,严彧在昏迷中被生生疼醒,神智还没清醒,身体已经因剧痛颤抖抽搐,如同濒死之人最后的垂死挣扎。 烧红的烙铁抵在腿根,冒出缕缕灰色的烟雾,空气中闻到一股皮rou烧焦的味道。男人却仍死死踩住不断踢动的细腿,瞧着脚下的人因疼痛而嘶鸣哭叫,满脸汗水泪水,拼命挣扎扭动的狼狈样子,发出骇人的狂笑。 “彧哥哥!” 就在这时,牢外忽然传来一声焦急担忧的呼喊,之后是一阵激烈的兵刃相交声和士卒惨叫声,随即刑房门便被踹开。 只见一少年执着剑闯了进来,眼神定格在地上惨叫挣扎的人身上时蓦地闪过悲痛,而后目光凌厉地看向张焕瑾,飞身朝他面门袭来。 少年身手极好,出招狠辣,皆是朝他致命处攻击。他亦是身经百战,却只能勉强躲闪,被逼得不断倒退。 拿起绣春刀挡住那少年砍下的剑刃,只觉那剑上凝着不可抵抗的力度,张焕瑾手臂微颤,看着锋利的宝刀被那剑砍出一个缺口,又被压得向下。 “谢景杭,你敢擅闯北镇抚司!” 少年眼眸冰寒,淬着自沙场沉淀的狠厉果决,无视男人的威压,冷道:“来取你的狗命!” 又是一阵激烈的交招,面对谢景杭猛烈而致命的进攻,张焕瑾渐渐不敌,一个疏忽防御不及,剑锋直向他胸前攻来。 电光火石之间慌忙躲闪,那剑微微偏离,才没刺中致命的心脉使他当场毙命,却仍生生刺穿了他的肩胛骨。 此时牢外增援的士卒赶来。谢景杭飞速抽出带血的剑刃走到刑案旁,脱下外袍将赤身裸体的严彧裹住,护进怀里。 增援的守卫见这场面亦是吃了一惊,毕竟从未有人胆大包天至此,敢光明正大地闯进北镇抚司劫人。 两名守卫匆忙扶起倒在地上,胸前伤口血流如注的指挥使。其余一群人训练有素地将二人围住。 “把他们两个贼犯给我拿下!” 张焕瑾在下属搀扶下站起身来,扶住伤口忍住剧痛怒吼道。 一排绣春刀在火把下泛着寒光。冷眼环视一圈围住自己的刀刃,谢景杭面色冷淡,眸中未见丝毫惧色,只是一手将怀里颤抖的人护得更紧。 只见他另一手拿出一枚金色令牌沉着道:“东缉事厂掌印督主黄钲传令腰牌在此,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见到少年手中令牌,众人皆是一惊。 锦衣卫虽属皇帝侍卫的军事机构之一,掌管刑狱,巡察缉捕之权,可跨过刑部拿人。然在职权上却归属于东厂管辖,东厂权利凌驾于锦衣卫之上,锦衣卫指挥使亦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