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腿根烙字 彧哥哥,我来带你回家)
接由厂公直管。而这黄钲便是现任东厂掌印督主,张焕瑾的直属上司。 令牌不似有假,张焕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我照着京兆府的通缉令拿人审讯,帮沈恒焱沈大人捉拿窃贼,便是厂公也挑不来我的错处,轮得到你来北镇抚司撒野?” “依大周律,司法官刑讯前必须先行以“五听”之法察其情,审其理,反复审验案状是非。如若被告人确有重大嫌疑,又不吐实情者,才能依律法有度审讯,且拷讯前要办理手续记录在案,并请长官到场同判,才能对被告人实行刑讯,予以拷掠。你锦衣卫非法羁押、长期监禁、滥用酷刑恶名早已在外,平日拿的一些重犯反贼,朝廷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他不过是个未定罪的人,你身为司掌刑狱的长官无视律法,擅用私刑,还敢在此强词夺理吗!” “你!” “再者,偷窃之罪全凭被盗者之言裁定,若是沈家后面察觉此事并非他所为,为他翻案。你打着沈恒焱的名号动刑伤无辜者,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你今日敢把我拿下,就没考虑过谢家会饶了你吗?” 看着少年镇定自若的脸,张焕瑾心下一凛。 今日之事本就是瞒着赵昱轩和沈恒焱所做。他现下确也摸不清沈恒焱对严彧到底是什么态度,是否真的在意得不得了。而今半路又杀出个谢家的小少爷,看样子是铁了心要为这人和自己死磕到底。 如若只为了一时的痛快同时得罪沈恒焱和谢安晋这两个朝堂上一文一武的大人物,后患无穷,确实是得不偿失。 思虑良久,张焕瑾才咬牙切齿冷笑道:“好,谢小将军如此为在下和锦衣卫的声名考虑,我哪有不领情的道理。看你亦是有备而来,那今日我便成全了你这英雄救美的壮举。放人。” 听得指令,一众锦衣卫收起武器让出一条空路。 虽面上冷静镇定,然谢景杭心中却无比紧张,生怕无法带着怀里的人走出这诏狱,搂住严彧的手出了一掌心的汗,此时才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无比担忧地看向怀中人。 而这一眼便又让他心脏痛的发紧。 只见那人痛苦地阖着眼,那张本该艳若桃李的脸此时因失血过多而无比惨白,满是汗水和泪水。一侧面颊被扇打得高高肿起,发白干裂的唇瓣颤抖着,嘴角还残留着溢出鲜血。即使已经昏死过去,身体也在他的怀里不住蜷缩战栗着。 这还只是看得见的伤,这人身上被折磨得伤至几何,谢景杭不敢细思。 把严彧身上的衣物裹得更紧,谢景杭动作无比小心轻柔地将严彧抱起,自一众锦衣卫之间穿行而过。 行至牢门外,他听见男人戏谑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谢小将军如此重情义的人。不过张某还是要提醒谢小将军一句,在你怀里的可不是什么温柔良善的清白之人,不过是个恶名昭着,心肠歹毒,被人cao大肚子,玩烂扔掉的婊子而已。” 张焕瑾看到那少年的背影一滞,转过头来看向他,眼中却是充满杀意,如同利箭一般朝他射过来。 “他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这等卑劣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