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腿根烙字 彧哥哥,我来带你回家)
任的副手手中。 而沈恒焱虽目前职位仍低于赵宗敬,却深得重用,权势正盛。他是如今新政的统筹执行者,又兼着钦差之职,负责朝中多个大案。上任以来,廉洁奉公,材优干济,手腕亦是了得,拉拢各方新兴士族势力,压住众难推行各项新政,不过一年时间便已成效非凡。几月前奉旨入内阁,已成为朝堂上核心势力之一,想来不出一年便会升至尚书之位,不可不谓炙手可热。至于拜相封候,位极人臣,于他而言不过是时间问题。 因此,即使赵昱轩再无法无天,也清楚沈恒焱是赵家不能轻易得罪的人物。 所以就算被刀架在脖子上,当面抢了人,怒不可遏,也不敢在明面上再生事端。只能到青楼无能买醉泄愤,却在醉酒时无意间将事情经过的种种,包括严彧身上的秘密和他与沈恒焱同窗时的恩怨皆泄露给了身旁的张焕瑾。 张焕瑾自咽不下这口气,不过听着赵昱轩描述的在床上jianyin折辱严彧的细节,和对严彧旧时倾心爱慕沈恒焱的不忿,心中倒是生出些旁的想法。 几月来,他一直伺机而动,终于让他听到了沈恒焱通缉严彧的消息。 得知严彧已不在沈府,失去庇护,他便立即派人暗中搜捕他,生怕错失这次良机,再让他逃掉。 皇天不负有心人,多日之后,果然在一处张贴通缉令的告示牌附近寻到了他的踪迹。 赵昱轩近来不在京中,对严彧的关注不似先前那般紧密。锦衣卫抓人杀人一向机密,这次又是他特意安排的秘密行动。所以,无论是赵昱轩还是沈恒焱,都无从知晓严彧当下的处境,更不会有人来出手相救。 他本就是是阶下囚,万人唾弃。就算死掉,只要第二日抛尸荒野,人们也只能当他遇到歹徒或仇家凌辱而丧命,查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五年间,无数个夜里,他都能梦到自己是如何把这人抽筋拔骨,挖心割rou,让这张脸再没法气定神闲,只剩下痛苦、恐惧、扭曲。 如今得偿所愿,看着他痛不欲生的哀戚样子,刻骨恨意终于得到些许宣泄,心脏无比激动地狂跳,脸上浮上狰狞可怕的笑意。 松开手,掌中柔顺如水的乌发自手中流泻滑出,严彧如失去丝线控制的破败人偶,仰面摔到污浊不堪的地面上晕死过去,唯剩残破不堪,青紫斑驳的身体微微抽搐颤抖着。 男人抬脚将严彧弯曲的双腿分开,俯首睨着那处被jian得熟烂的前蕊,因着长时间的暴力cao干再无法紧紧合拢,可怜兮兮地张开一铜钱大小的小洞。向里望去,可见内里殷红软rou一张一阖地将腔内yin靡液体推挤而出。 冷笑一声,张焕瑾看向刑架旁支起的火盆,熊熊燃烧的碳火之中,点点火星从火苗顶端迸发出来,发出啪啪的细微声响。火焰之中有他早早命人准备好的,被烧的通红的烙铁。 他伸手拿起铁棍的一端,依稀可见那发着橘红光芒的铁块上刻着的一“yin”字。勾起嘴角道:“依大周律法,于盗窃他人财物者,施以黥刑。既是沈大人亲自给你定的罪,你不认也要认了。只是我看你这yin罪更是罪加一等,便数罪并罚,赏你这字可好。” 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