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偏月雨
觉腰上一沉。还未及转头,一只宽大的手就紧紧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拖进了身后的隔间。 突发事故超出了肖途的预料,但这人身上的香水味不久前他才闻过。 好像是一位军官。 怪不得力气这么大,肖途挣扎着,小腹上却狠狠挨了一拳,他立即疼得弓下身子。 那人看他已经无力违抗,变得愈发大胆。肖途的手臂被折了反扣在背后,脸被迫贴着门板,衣摆被撩开,胸口上的软rou被肆意搓弄。 一种生理上的反感蔓延开来,肖途挣扎着想躲开,却感觉有硬物顶在臀后。裤子被粗暴地扯掉,灼烫的硬物紧贴上他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就要往里挤。 肖途脸色白得像死人,他听见那人的笑声,只觉头皮发麻,恶心得想吐。 下一秒,隔间的门被哐地撞开,眼前闪过一个人影,紧接着,那军官便被扯着领子拽出去。 肖途浑身失力,顺着墙壁跌坐在地上,看着武藤的拳头接连不断地落在那个军官脸上。那声音可称美妙。 1 武藤过了几秒才起身走向肖途,双眼充血,冰冷的愤怒像两簇光火,在回头的一瞬间还没来得及收回。他面色铁青地解开自己的外套,盖住肖途散乱的衣衫。肖途脖颈上还留着个牙印,若隐若现。武藤盯着那印子看了几秒,忽然低下头。 脖颈上传来一阵剧痛,肖途惊叫出声,伸手去挡,想避开惩戒性的撕咬,背后却是硬梆梆的隔墙。 “不……”肖途的脸色胀红。 “肖先生,你还好吗?” 肖途慌乱抬头,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赵与明脸色有些担忧,斟酌着要不要靠近。 武藤把肖途扶起来,眉宇间压抑着一股戾气,却礼貌地和赵与明道谢,“赵先生,谢谢你及时来通知我,辛苦了。” 赵与明摆摆手,露出很讨好的笑,“武藤领事客气了,肖先生没事就好。” 武藤轻轻点头,带着肖途离开了。 “肖先生,你的衣服。”赵与明伸出手,小臂上搭着肖途的外套――是刚才纷乱中被那个军官扯掉的,掉在洗手台上,湿了大片。 肖途还没伸手去拿,武藤先接过了。 1 “谢谢,赵先生,我们先告辞了。” “慢走。” 肖途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看见门口立着“维修中”的提示牌。 武藤没有让肖途再继续待在宴会上,吩咐了司机,把他送回家。 肖途正要把身上的外套还给武藤,车门却哐地一声被关上。武藤很少这么失态,看来是真的在生气。 不知是在气谁。 肖途抱着自己的衣服,袖口上的梅花扣消失了。他摸了摸口袋,掏出烟盒,打开,里面藏着一小张纸条。 肖途不动声色地把合起盖子,点燃一支烟,沉默看着窗外的夜景。 沿街的灯光汇成一条辽阔的长河,城市和人群被淹没在里面。像一场盛大的溺亡事故。 回到家,肖途才拿出那张纸条。上面的内容是用特殊密码写的。看完后,他了然地拿出打火机,那指甲盖大小的纸片在蓝紫色火焰中即刻便化为灰烬。 1 去浴室洗漱的时候,肖途对着镜子解开领口,一道极深的牙印,已经凝固出血迹。轻碰也觉得疼。 本来打算上药,想了想,又随他去了。 至少让痛觉是真实的。 03. 冬天仿佛让早晨和下午失去了区别,天地苍白,行人不是很多,只有巡逻的宪兵队永远准时出现。 肖途不觉得冷,却还是扣上了大衣的扣子,围巾和帽子把脸遮住大半。手揣在兜里,走进了街头的咖啡店。 靠角落的那张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