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偏月雨
面cao了一回。 肖途累得睁不开眼,小腹里充斥着入侵者的jingye,还没来得及流出又被顶撞回去。诡异的触感,让他觉得想吐。 妈的,好想死。 他带着这样的念头渐渐丢掉意识。 也许所有人都可以承认,这世界是如此丑陋,没有谁会愿意起死回生。 1 肖途重新睁开眼睛时,大概已是凌晨,窗帘掀开一角,稀薄的天光泄露进房间,把地板映照得像水湾。 身上很疼,骨架像被拆卸后又别扭地组装了一遍,不用看也知道会有很多淤青,如同病毒感染。 他突然很想去外面看看月亮。 现在的月亮应该是青白的,弯弯的,像一道浅浅的水痕。挂在屋檐顶端。 对于活在暗夜里的人而言,月亮分明比太阳更重要。 肖途起身,穿好衣服,床头上摆在一封信件。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想笑却笑不出来。 那份关于释放杨小姐父母的文件此刻像一种奖赏,或者补偿。其实并非什么宽宏大量,只是因为当事人本来就是清白无辜。 武藤或许本来就不打算滥杀。他在给肖途做榜样,杀人不对,要善良。但是在政治上,我们不说杀死了一个人,我们只说清除了一个障碍。 武藤把他当做关久了的鸟,即便打开笼门,也不会肯飞走。以为他早就失去独立生存的能力。 也许事实也本就如此? 1 没了武藤,他简直什么也做不了,不是么? 02. 赵与明原先是国民政府的一位文职,举报有功,受到一位高官的赏识,被调任到外交部担任事务官。 受战争形势影响,外交部的手总是可以伸得很长,各方面多少都有参与。很方便活动,风险也高。 不久后日方将要举行一场宴会,邀请了上海的许多名流,明面上是友好联谊,实际上来者不杀。 肖途后来拿到出席名单,不出所料,有赵与明的名字。 宴会当天,这位事务官梳着发亮的油头,西装革履,指尖晃着高脚杯,哈着腰围在几个日本高官周围,见缝插话,嘴角就未曾放下过。像笑成了雕像。 那种油腻的谄媚或许和自己很像相?这感觉就如同照镜子。肖途突然发现,原来每每与镜面对视而心生厌恶,并非没有缘由。 即便他皮相生得如同上天馈赠。 肖途看过赵与明以前的照片,不得不承认,如果是在假装的话,他真是个很好的演员。 1 赵与明站在酒桌旁的时候,肖途掐准时间走过去,抬手去拿高处的一杯香槟,有意无意地露出西服袖子上一枚梅花扣。 只一瞬,便看清赵与明的眼睛骤亮。 赵与明反应极快,随即转头与旁人一道谈笑。两人都自然而然地当做无事发生,目光擦肩而过,交换沉默。 简单的相认,让彼此身份坦荡。 过了一会儿,肖途看赵与明去了卫生间,便装作身体不适的样子,向武藤申请了几分钟离开的时间。 “要去看医生吗?”上司关怀地问。 肖途摇摇头。其实他早察觉到武藤的不满,礼貌地和他人碰杯,笑意却未达眼底。那些缠在自己身上的粘腻而轻佻的目光,在挑战武藤的耐性。 武藤对他的控制必须是全面的。 这种时候,避开风头才是聪明的选择。武藤从善如流地放他走了。 宴会厅很大,穿过人群的时候,给他一种被淹没的窒息感。 1 来到了卫生间,肖途看着宽敞的镜子,低头洗了一把脸,恢复了些被酒气浇透的清醒。事实上他也没撒谎,他确实感到有些头晕。 正要起身的时候,肖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