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偷酒 07、08、09(完结,群生!超爱!)
,“别怕,有我们在。” 污浊带血的裤子一脱,松得能吃下一个大拳头的产口赫然暴露在祝灿眼前,“好像、好像、可以用力了…” 2 严泼才生过一个,本是轻车熟路,但祝灿的一番话入了耳,不免得伤了心,“我不想、不想用力…嗯…呃嗯……”,肚皮疼得要命,催着他把娃娃生下来。 “嗯…呃唔唔…”他抓握住祁连的手,竭力推了数下,胎儿就露了顶,一松身子,又骤然缩了回去,“嗬哈…嗬哈…不成…出不来了…我好难受…” 祝灿哪见过他这般“娇气”,忙给他擦汗,找补道,“出得来!出得来…对不住啊,严泼,我急了乱说话…” 严泼摇摇头,“你说得没错…当初我就不该找你吃酒…就不会给雷劈…不会在这儿受这遭罪…给人生娃娃…连个婆子…连盆热水都没有…” 他说着说着,身上就像被抽了力气似的,耳畔一声响雷,短暂地失去意识过后,再醒来就是在一张硬板床上。 里屋外屋呻吟声、叫唤声此起彼伏,还都是严泼的熟人。 若华侧卧在几步外的雕花大床上,正吃力,一手揪转着被面,一手抓耙着枕头,嗬、嗯、哽气,脑门儿上一水儿的热汗。 床尾跪着一个婆子,怒气冲天的,“你自个儿的媳妇!你劝不动?!!他不肯张腿,憋坏了可别赖大娘我!” 坐在床边的木匠,只埋头给媳妇儿擦汗,“他不想生。” “不生咋整?!你给他塞回去呗?!”婆子拿这个闷嘴葫芦么法子,又拉起被角瞧。白花花的屁股夹得邦紧,除了一溜儿血,啥也瞧不见。“得,我去灶房瞧热水去,你俩可犟着吧。” 2 若华捱过这阵狠的,突然觉着底下松泛了许多,撑坐起来,紧盯着木匠,“听到了么,让你塞回去。” 木匠给媳妇儿盯得脸红心跳,眨巴眨巴眼,垂下脑袋,“我只听你的。” 这俩人的道道儿,婆子可门儿清。话不说开,还有得折腾。 木匠出了名的木讷嘴笨,三十好几了还没个暖被窝儿的。爹娘早年间随口定了一桩娃娃亲,对方也应承。不过只有夭子未嫁,二十出头的卖花郎,漂亮得惹眼。 一接回镇上,就有人说木匠家买了个好生养的续香火。木匠倒好,礼还没办,先把卖花郎的肚皮cao大了。坐实了那些闲言碎语不说,前一日刚结亲,第二日就出了远门,一去大半年,差点儿没赶上娃娃落地。 “你就没别的话…同我说。”若华一口气窝在心里,今日实在憋不住想撒。 木匠认真想了想,掏出一个荷包,“宫中贵人添丁,给的喜钱,忘了给你,”边说还低头拉开袋子,“竟有一贯…” 若华给他气得肚皮犯疼,一巴掌将荷包扇出老远,“你出去…嗬呃…嗬嗯…”,倒回床上,紧闭着眼嗬气。 木匠捡回钱,搂着媳妇儿,总算说了句好听话,“我晓得你身上不舒坦…你现在离不了我,我不会走的。” “你这个呆货…”,若华攥着他的领口,恨得牙根痒痒,“惯会气人…啊…啊呃…不、不太对劲…”,原本只是动了胎气的肚皮,突然大疼起来,紧紧巴巴地往下扯,“嗬啊…去找婆子来…嗬嗯嗯…” 2 还有个把月,万不能在这时候早产。都怪这木头气他。 木匠拉着婆子回来,娃已经向下冲了。若华苦着一张汗涔涔的脸,直晃脑袋,“还有一个月呢!…怎么会、这么疼!” 木匠将人揽在怀里,若华更是疼得打挺,“呃唔!…不成、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