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偷酒 07、08、09(完结,群生!超爱!)
军瞧不上成钰这种文弱的世家子。 “我帮他,跟帮你是一样的。”严泼只此一句,不再多说。站立之姿使一股温热的水流,如溪水般顺着腿根孱孱而下,“快走,我撑不了多久…” 三胎大腹挺立身前,如小山般巍峨,羊水给他涨破之后,更是充盈得连肚脐都鼓高。一段不长的路,走得像刀山火海。 本来不是多疼的肚皮,敲锣打鼓地闹坠。他靠在祁连身上忍过最疼的几下,羊水已连鞋袜都泼透。雨势转急,茫茫然只见得巨灵树伸展枝叶挡住大雨,祝灿翻身护住孩子,成钰头顶悬起一把金伞。 唯有他,尽得雨息滋润,产道豁然通畅,两条腿甩面似的打颤。 “好疼…呼嗯…呼嗯…”严泼揪着腹部的衣裳,哼哧哼哧的,只觉得身子底下坠涨难忍,肚皮里三个崽翻了天似的要抢头功。 “还能走吗。我扶你到树下生。”离他们最近的一棵树,不过十来步。 1 严泼点点头,“去树底下…雨太大了…” 身子越走越沉,“不行了…我得用力…”,他摇摇头,手便往后一撑,挺高肚皮,双腿下蹲,呜…呜…皱着脸推挤。 祁连趁着间歇,拖着他往前走。 最后几次成了咬牙闷吼,“呃呜………呃呜………”地好长一番劲使下去,脸上的皮rou都在狂跳。 终于行至树下,严泼叉着腿,推开祁连,几乎是扑跪在地,“头…头出来了…”,说罢咬唇仰首,呃呜——!!下力。被雨淋湿的衣裳分外薄透,能看到他猛颤的rou白色大腹,和裤裆中缝鼓出丁点染血的胎头。 祁连单手垮下他的裤子,就听他痛不可支地“啊啊!”哭叫,屁股朝后一撅,喷出整颗胎头。胎水如泉喷流,严泼还在使力下推,“呃嗯…呃嗯…”,已没有方才那般苦痛难忍。 祁连见胎肩露出产门,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拉。 “别!!!呃呜呜……”把严泼疼得够呛,嘶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拔萝卜…也不带那么利索的…疼死我了……” 祁连倒是一脸荡漾,邀功似的把娃娃抱给他,“我帮你接了个女儿。” 09 等严泼恢复力气,提了裤子来看成钰。祝灿正火急火燎地给他推腹催产,额头上的汗珠冒得比正生着的人还多,“你…你快用力啊…憋久了…不行的…” 成钰手上的金铐子已经解开,抓着手边的草芥,呜呜摇头痛哭,“我不要生了!…我要死掉了…” 严泼看着他涨到通红的下腹,给金棍棍磨到破皮的脚腕,和撕张着涌血的产口,挤出的大半个胎臀布满血痕、因为久产不下而变得乌紫。心疼又心急,“快想想法子…” 祝灿打断他,“哪有什么法子!”,吼了一句后哭着控诉起来,“一没婆子,二没大夫!只有咱们自个儿疼得死去活来…有的人只晓得下种,临了了,人影儿都见不着…” 成钰跟着号啕大哭,“我不要生了…呜哇哇…我不要生了…” 严泼呆呆地立了半晌,忽而朝底下看去,淡红的羊水哗地洒了一滩,混着些前次生产的胎膜和血块。“祁连…我…我破水了…”,他抓住祁连搁在他腰侧的手,两腿一软,直往下跌,“我破水了…破水了…” 祁连揽着他坐躺,听他哆哆嗦嗦地还在念叨,分明是给这两人吓到了,“都别哭了!” “严泼…你怎么了…”祝灿连滚带爬地奔过来,抹了泪,就朝严泼圆不隆冬的腹底摸,“硬…”,硬得硌手,“娃娃下来了…” “脱裤子。”祁连冷静地发号施令,还不忘宽慰严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