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偷酒 07、08、09(完结,群生!超爱!)
个月、呃唔唔——” 婆子瞧他都使上劲儿了,虎钳似的手捉着他的脚腕儿,急得嚷嚷,“张开!张开!娃下了!” 坠硬的肚皮剧烈宫缩,若华还在犟劲“不、…不行!”,木匠摸到被子底下,熟门熟路地揉住了他的要害,“把腿打开,乖。” 若华的腿根一下就软了,连脚趾头都张开了,“放手…!、我在生、在生呢!哼嗯嗯——” “足月了。”木匠轻巧地撸出一管精,擦在若华肚皮上,就着黏滑的手感给他揉肚子,“大夫报小了一月,我算着的。” “你…!呃呜呜——肚皮疼!!”若华痛出一筐泪,无奈地叫出声儿,“啊啊…啊啊啊……快揉!!疼—死—我—了!”腿根被扒开一条缝儿,屁股一湿,婆子就叫着破水儿了! 发作起来的肚皮硬实得很,木匠揉了半天也不见软,反倒把媳妇儿揉哭了,“塞回去!…塞回去!…啊呃呃……” 门吱呀一声打开,小厮架进来一位穿金戴银的小公子,跟这陋室的格调格格不入。刚迈过门槛,扒得光溜溜的两条细腿,使劲踩着地,一左一右两个人都拖他不动,“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2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横眉鹰眼,凶巴巴的似一尊阎王像,手指却不安地转着扳指,“还有多久?” 老徐大夫现出身,一拱手,“老夫、老夫再看看…”得了应允,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掀开小公子的衣摆。产口窘迫地吊着胎臀和半个胎身,一条血柱顺着往下滴,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得、得辛苦夫人、再走动走动、定、定能安产、”老徐大夫说完忙躲到一边。 “钰儿,”男人温下声,慢慢抚着小公子的背,先是利诱,“生下来,屁股就不疼了,等回去,我给你打十副金镯子。” “不要金镯子!…呜呜呜…你赔我屁股…呜呜呜…”小公子哭起来。看着不过十七八岁,身子都还没长开,一颗圆滚滚的肚皮悬在身前,胯窄臀瘦,不像是能顺产的模样。 利诱不成,男人停住手,略微提高声音,“你不走,我就带他们走了。丢你在这儿。” “别…别丢下我…”小公子果然乖乖迈腿,弯着腰杆,呜呜低哭着前行。 若华正是吃紧的时候,凄风惨雨地尖声叫唤,好痛啊…死木头你快让它滚出来…啊啊啊……对比着小公子哀声哀气的,只晓得哭。后者更像是被买来留种的。 “啊……”小公子终于憋不住嚎出一声惨叫,下身坠着往下蹲,鲜血喷涌、哗地拍在地上,衣摆给泼了个血红。 徐大夫再看,胎身已经坠出,沾满了血,“夫人使力、身子下来了。” 2 “我在、使力…在使、嗯……”小公子疼得不行,更怕男人再凶他,憋红了一张小脸,气儿都不喘地下力,“嗯——嗯嗯——” 男人也不是没良心的,手搭在小公子的后腰上,眼眶泛红,“慢慢来。”“快出来了。”“钰儿别怕。”,眼角滴出一线泪,声音已经哑了,“钰儿乖。”“就不疼了。”“生完我们回家。”“回家。” 严泼看着两头热闹,连外面几时下起雨也不知。忽然一个熟悉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水,绕过占着道儿的几人,就往硬板床边来。 “我还想着你还得睡上一阵。”渤澜一身脚夫打扮,搁下木盆,拧了一张热帕子,“给娃娃闹醒的?” “没有。睁眼就…唉嗯、” “烫么?” “不烫。”严泼握住渤澜的手臂,肚皮给热帕子敷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