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良匪(山中悍匪 x 逃婚少爷,逆生,难产,糙甜)
。 “桃儿,桃儿,你吭个气,别犟着,咋了你跟我说。” “我和老四来看他,”老三接上嘴,“人倒在灶房里,已经这样了。” “找个大夫来瞅瞅,老四快去。” “别…呜…呜…”陈梼可算蹦出一个字,又咬紧嘴皮子,扭来扭去的。 “要疼死人的,桃儿,咱们不犟了成吗?”胡匪使了个眼色,让老四出去找人。 “我就是…就是…天气大…剜了碗凉水喝…肚子闹得慌…哎哊!…唉、唉哊!…唉啊…” 老六杵在门口,听里面哎呦哎呦地直叫嚷,心一横,冲了进去,“我,我给嫂子看看…” 他以前是军医,脉一搭,脑壳都木了,“嫂子他、他…揣上娃了……” “啥??!” 娃?男人咋会揣娃?…… 老六及时施针,保下了胎。陈梼疼了个半死,等人都走了,他才拉着胡匪的手,“我踩着水,摔了一跤…” “你刚才咋不说?” “怕你找大夫,暴露了。” “……”胡匪心想他要是笨猪,陈梼就是个傻瓜蛋儿,“好好养胎,其它的,用不着你想。” 世道这么乱,老百姓躲在山里过日子,哪会把恩人供出去。 只是胡匪没想到,陈家人还会来找儿子。 陇南的那个大户,还没等到小妾就一命呜呼了。婚事作废,聘也不退,陈家人白捡了钱。又搭上一户,才想着出来找陈梼。 陈梼出去搓衣服的时候,对上了,丢了盆儿撒腿就跑。回来肚子又犯了疼,哭哭啼啼地问胡匪怎么办。 胡匪差人一打听,男方家里可是个富主,生了痨病,要娶个八字相合的冲喜,以妻之礼过门。 他故意逗陈梼,“你嫁了吧,过好日子去。” “行啊,我大着肚皮去跨火盆。把你的娃生在盆里。” 陈梼想的极端,要是真被捉回去,他也不活了。让大家都晓得,他为爱情和自由,抗争过一回。 胡匪可没给他犯傻的机会,隔天找了陈家人,抬了七八箱子聘礼。再要找麻烦,他就去陇西,敲锣打鼓地昭告乡邻父老,陈家少爷给他生了个大胖娃娃。 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陈家到头也不晓得,陈梼傍上了哪个大罗金仙。 04 1 陈梼快生的时候,屁股大得挪不动,还老吵着下头紧。 胡匪头一遭做爹,提心吊胆的,有点儿像是要生的苗头,都要掰掰着陈梼的屁股蛋蛋儿看半天。 陈梼被他盯燥了,又不能干事,只得勾起脚丫子挠他。 “不要脸~”陈梼脚趾夹起他一阙衣服往上提,“看人家屁股~” “别拱火。老子憋了几个月了。” “这才叫拱火~”陈梼脚趾头蹭着根梆硬的东西,“来一回…?” “你不禁办。万一办漏水儿了…” “我就把娃给你生下来。” ——胡匪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把人烙饼似的一翻,挤着就进去了。 “啊~~……” 1 “经办不?” “舒服~…” 床从天黑摇到天亮,陈梼泄干净了,开始撒尿。 “还经办不?”胡匪一杵一杵的。 “不办了…不办了…要死了…” 洗了身子,陈梼倒是一觉睡到大中午。胡匪守着没敢睡。老六掐算的日子都过了,娃也不见下,这催了一夜,怎么也没个动静? 陈梼睡得也不利落,大干一场,腰酸背胀,翻过来翻过去…胡匪伺候着,擦擦汗,哄哄睡,抚抚肚皮。 吃过晌午,胡匪被老四叫了出去。一时半刻没见回来,陈梼在床上躺着,肚皮里忽然就一阵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