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良匪(山中悍匪 x 逃婚少爷,逆生,难产,糙甜)
“我,我能生孩子。” “咳!咳咳!”胡匪差点儿没给一口烟呛死。太他娘的能扯了。 就这么过了俩月,也没见着人来寻他。他就在寨子里做些不脏不累的活儿,摘摘菜,喂喂牲口。胡匪成天啃着个桃子,吧唧吧唧的,美其名曰监督、观察,实际上早就咂么出味儿来了。 男人就男人,他认了。 桃核一吐,拦腰就给拎起来,玉米籽洒了一地。 陈梼还是个嫩雏儿,醉酒的那天晚上啥也不记得了,如今胡匪青天白日的要办事,他吓得直哆嗦。 “咋了?不愿意?” “不是,我害怕。” “真不愿意就算了,我不逼你。” “不是,我愿意。你轻点…我,我第一回。” “说得像是老子cao过十个八个一样…” 胡匪起开身,摸了他心爱的烟杆出来。 当晚上去老三老四那儿上了一课,学习怎么弄男人。 鸡叫了才回,陈梼在院子里等他,一夜没睡,“我可以了,真的。” “你可想好了,”胡匪解人衣裳的时候还在问,“上了我的床,就没有下去的道理。家也回不去了,以后只能在土匪窝里过日子。” 陈梼这个时候,也转过弯儿来,晓得胡匪是交了真心地想要他,“我不回家了,你把我弄死在这张床上,我也不回去了。” “勾人是吧?” “就勾你。”陈梼伸手去掏他的裆,可大,一只手握不住。 “瞧你这sao样儿…” 胡匪掌纹粗粝,小少爷细皮嫩rou的,生怕给摸坏了。偏偏陈梼是个急色鬼,受不住他慢火细烹,桃子汁儿流出来,央着胡匪去舔。 一舔就痒得钻心,陈梼叫疯了,门口拴着的母牛也跟着他叫,哞啊哞的。 干到天黑才完事,陈梼抱着他的腰,乖得不要不要的,“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还能是哪个的?”胡匪也高兴,出门打水,母牛产了只牛犊,在月光下舔着。 他想起啥事,打了水回来又忘了。 03 寨子里的兄弟都晓得他俩圆了房,对陈梼那叫一个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小嫂子”。 陈梼很受用,就是晚上有些废腰,他遭得住。但是床遭不住,月头修了三回床,月末胡匪直接搬砖砌了炕。 这下怎么折腾也坏不了。老三揶揄胡匪土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救。 再是娇妻暖炕,正事得干。 老六眼馋陈梼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趁胡匪领着弟兄出门,把胡匪跟小寡妇好过的事抖了出来。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小寡妇是如何如何风姿曼妙,胡匪是如何如何伤心欲绝。 总之就是,胡匪心里装着人儿,劝小嫂子趁早谋个出路。 陈梼没说啥,胡匪一回来,自家门儿一关,他坐在炕上就哭了,“老六说你碰过女人…” “个崽种!老子撕了他的嘴!”哪儿年间的事了,也拿出来嚼舌头。 “你还喜欢她吗?” “我只稀罕你,只稀罕你。” 哭过了,闹过了。胡匪脱了裤子就要上炕,“想死我了,桃儿,乖乖,给我香一个…” “不行…不行…” “还气呐?” “我这两天身上不利索,吃啥都觉得腻…”陈梼娇羞地拉着被子。 “想老子想的?” “你个…笨猪。” 被媳妇儿骂笨猪的胡匪,连着遭冷落了两天,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揪着老六的耳朵正要开打,老四跑了过来,“头儿,你快去看看小嫂子!他肚皮疼得厉害…” 陈梼蜷在床上,嘴巴跟个撬不开的蚌似的,问啥都不应,汗水儿可劲地流,把胡匪都急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