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良匪(山中悍匪 x 逃婚少爷,逆生,难产,糙甜)
越来越恼火,他估摸着是要生。起身想去叫人,打开门就见着一个穿着鹅黄袄子的俏“姑娘”。袄子下裹着个临月的肚皮,不比陈梼的小。 小寡妇找上门儿来了。 1 “你找哪个?”陈梼挺直腰板,阵仗不能输。 “找你。” “找我做啥?”肚皮又拧巴了,陈梼赶紧揉一揉,盼着胡匪早点回来给他做主。 “进屋去说,成不?”小寡妇脸色也难看,跟陈梼两个大肚皮搁院儿里吹冷风。 “我屋,凭啥让你进?”陈梼敌意满满。 小寡妇只好扶着根凳子坐下,掏出条小手绢来,眼泪一抹,我见犹怜,“他在河沟子里把我要了,本来是你情我愿的事。可是我肚皮大了,没有法子。” 陈梼听这意思竟还是个苦主,可他这娃都要落地了,总不能把娃他爹让出去,“你赶紧走吧。他不认你,找我有啥用。” “有用!…唉、!”小寡妇腆着个肚皮,嚎了一声儿,半天没缓过气。 “少在这儿装乖卖惨,再不走,我、我动手了。”陈梼也就是嘴上吓唬吓唬人,他才不打女人。 小寡妇想走也走不了,手掌撑在肚皮上,眼泪花花地诉苦,“他把我藏在寨子里…说要等你生了娃…才肯给我个名分…我等得了,娃等不了…” 1 小寡妇怀的可是两个,这两天疼得紧,没准儿就在陈梼前头生了。他受了几个月的窝囊气,娃落地之前,必须得把亲给结了。 胡匪这时候回来了,见小寡妇在自家院儿里,心里咯噔一下,“你咋来了?” “我来跟他讲清楚,我跟你…” 他还没说完,陈梼抄起根棍棍,就往胡匪去了,“我打死你…打死你!” 胡匪挨了两棒,护着小寡妇,“等他生了崽,我就打发他走。” “还真是你的种!”陈梼眼耳口鼻都气歪了,梆梆又是两棒,棍儿一丢,“老子不跟你过了!!”,说罢抹了眼泪,回屋收拾东西。 “桃儿!”胡匪还没迈脚,给小寡妇揪住了衣裳。 “唉!…唉啊!…” “你又咋了?” 小寡妇指指肚皮,“娃,娃要出来了…” 1 “你忍着,我去找老二。” “不成…”小寡妇疼得直落汗,“娃…娃下来了…哈嗯…哥…帮帮我…哥…” 陈梼进了里屋,把胡匪的小金柜都开了,装了满当当的一个包袱。个没良心的,看我不…啊呜!啊…他捧着肚皮,包袱里的小黄鱼洒了一地。 肚皮疼得闹心,他还跪下去捡。捡完了又给放回柜子里,把钥匙藏好,瘫坐在地上,狠喘恶气。 他信胡匪,干不出偷人的腌臜事。 等这阵儿疼过去,后头飙出一股水儿。他也没经验,就放任水儿在底下流,爬起来,走了出去。 厢房门掩着,两人儿都在里头。 他刚想推门,就听着胡匪说,“桃儿,别进来,在屋里待着。” 另一个人拧巴着被子,不晓得咬着啥,连哼带喘儿的,正下着力。 胡匪瞧着小寡妇底下钻出个黑黝黝的脑袋瓜,也顾不上别的,掰折着他的腿,让他再给点儿劲。 1 “呜呜嗯……” “出来了。” 他接完这个,男娃女娃都来不及看,擦擦递给小寡妇,下了床就要去哄媳妇儿。 “哥…还有…一个…嗯、啊!” 胡匪扒开他腿一看,“露头了,赶紧使劲儿!” 要是换别的时候,陈梼走出院门儿,就得被蹲守的人劝回去。今儿不赶巧,兄弟们都在议事厅,胡匪是提前跑回来的。 他沿着小路边哭边走,肚皮里疼了,就停下来撑着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