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你没资格带走他!
照片,“这…是……” “擦亮狗眼好好看看你们眼中治病救人的清秋医院到底是个什么畜生地方吧!至于阿藜,我不会再让他与你见面。” 冷冷地瞥了眼瘫坐在地上的男人,南坤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进了腊月,暖和的天气成了奢侈,清一色黑白灰羽绒服逐渐变为城市里常见的风景。 在徐天南的细致照顾下,陈藜芦的状态正慢慢好转,至少他晚上做噩梦的时间已经缩短。 暖气将客厅的气温烘烤得舒适,陈藜芦双腿蜷曲坐在沙发上,他手中捧着一杯刚泡好的花茶,袅袅的白烟从鱼藻纹茶杯中飘到半空中消散,带了几分惬意。 陈藜芦转过头看向窗外冬日里难得的太阳天,平淡的神色中瞧不出来喜悲。 昨夜下了一场小雪,零星的雪花为地面铺了层浅白,却不等融化便被早起的环卫工人打扫到了路的两旁。 陈藜芦的眼睛、手腕连带神经受损的指根疼了一宿,不过,徐天南早上对他说下雪的时候,他还是想再看一看雪景。 然而等到起床,陈藜芦才发现薄薄一层的雪地早就在阳光与人为的打扰下消失了,所以最后他什么都没看到,自己也白白痛了整夜。 厨房里,南坤谨在洗水果。徐天南因为请了太长时间的假期,被导师责令今天必须回学校一趟,于是他不得已离开,换成了南坤谨陪着陈藜芦。 哗哗的水声停止,陈藜芦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动了动身子。他冰凉的脚上盖着绒毯,将手中喝了一半的茶杯放回茶几,然后抬眼望向南坤谨,“谨,是不是要过年了?” 南坤谨放下果盘的动作一顿,旋即弯起唇角点头,“嗯,快了,还有大半个月吧,怎么了?” 陈藜芦盯着被洗得干净切得方正的甜瓜,木讷地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又要过年了。” 上一次过年发生了什么?陈藜芦忽然有些记不起来了,他甩甩头,无奈地撇撇嘴,表情中带着几分为难。 南坤谨在一旁注视着陈藜芦,他想起找到陈藜芦前从医院里了解到的情况,原本明亮的眼眸黯淡了许多。 南坤谨曾在陈藜芦家里偷拿了两片不知名的药片,后来想起时,他将药片送去检测,结果出来时他才知道原来陈藜芦在很早前便生病了。 阳光型抑郁症——一种无论他对陈藜芦多么了解都不可能猜到的心理疾病,而之前两片不知名的药片则是治疗抑郁症的特效药,伴随病情的明显改善,药物的副作用同样很大。 南坤谨想若不是他上一次趁陈藜芦醉酒翻到了抽屉里没有标签的药瓶,若不是他因为担心将药片成分拿去检查,或许他还不清楚过去的陈藜芦到底生活得多么痛苦、糟糕与难熬。 心里思绪翻涌,胸口的郁闷更成吨地涌来,一时间,南坤谨瞧向陈藜芦的眼神充满了悲悯。他悄然坐到陈藜芦身边,不断纠结要不要将宋真明的死讯告诉对方。 因为了解陈藜芦的性子,南坤谨很担心陈藜芦会被宋真明的死再一次刺激到。之前请来的心理医师与陈藜芦见了一次面后,叮嘱过他们一定不能让陈藜芦再受到更多的创伤,所以他与徐天南商量很长时间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将宋真明的事情告诉陈藜芦。 似乎是瞧出来南坤谨有话要说,陈藜芦眨眨眼,又变回了过去正常的样子,他用叉子拿起一块甜瓜放进嘴里,“什么事情?” 唇齿溢满清甜的果香,陈藜芦皱了下眉。 太甜了。 南坤谨显然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两秒,“嗯?” 陈藜芦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