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你没资格带走他!
?告诉我,我要带他回家!” 听到陈丹玄轻易脱口而出的“家”字,南坤谨几乎把牙咬碎了才忍住没爆发。良久,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回道:“财富公馆31号。”说完,电话被挂断,没有一丝等待。 陈丹玄将车停靠在路边,听到手机中的“嘟嘟”声,他大喊了几句却发现屏幕早已暗下去,忿恨地捶向方向盘,“妈的!”随后,陈丹玄没做过多停留,看了眼后视镜,将车子掉头向高架上快速驶去。 一个小时后,陈丹玄被带入南坤谨的别墅。 看到南坤谨的第一眼,陈丹玄便面色不善地质问:“小藜呢?你把他藏到哪里了?” 然而南坤谨却没回答陈丹玄,只是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望向外面阴风呼号的天,挺拔的背影像一座遮天蔽日的山,让陈丹玄觉得周围的一切更黯淡了。 沉默片刻,南坤谨幽幽开口,“陈医生最近不是应该准备与未婚妻的婚事吗?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作客?” 一句没有温度的话却带着几分压迫,南坤谨缓缓转过身,瞧向陈丹玄的狭长眸子没有感情地弯起,让人看不到在其中翻滚的怒火。 陈丹玄握紧拳,或许是因为担心又或许是因为莫名的心虚,他掠过话题,又说了一遍,“南坤谨,我不想和兜圈绕弯,快告诉我小藜在哪里?” 南坤谨眼神遽然凌厉,“小藜?”勾起的唇角带着几分轻蔑与狠戾,“陈丹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叫阿藜?又有什么资格当他的家人?” 面对南坤谨的质问,陈丹玄明显错愕,故作镇定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 冷笑一声,南坤谨站定在距离陈丹玄一米处,他将手放在西裤口袋里,却挡不住小臂上由于克制力道而突出的青色血管,他压低声音从嘴中挤出一句:“我的意思不明显吗?我说你,根本不配做阿藜的哥哥!你也根本没有资格带走他!!” 胸中的怒火彻底爆发,南坤谨终是一拳打在陈丹玄的脸上。 按理说作为京城有名的权贵家继承人,良好的家教让南坤谨平日里根本不屑于与敌对家族的子弟动手、互相指鼻子谩骂,毕竟那么做太掉价了。然而这一次陈家的做法真的惹毛了南坤谨,也让南坤谨看清了陈家人的嘴脸,于是面对陈丹玄,他抛弃了平日里儒雅斯文的外表,开始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他妈的,老子没见过哪个家族可以把自己儿子送到什么戒同所的!人渣!你给我记住,是你和陈家毁了阿藜!” 因为躲闪不及,陈丹玄整个人被打得向后倒去,他狼狈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捂住侧脸,一道明显的拳印很快出现。 大脑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蒙,陈丹玄瞪大眼睛愣了好久都没缓过神。 南坤谨转转手腕,整理好发皱的衬衫,又恢复成一派优雅。 他居高临下地斜睥向陈丹玄,轻哼道:“你们一个个打着为阿藜好的旗号,却一步步把他推入地狱,算个屁家人!自私自利的家伙永远只在乎自己的面子,你们想过他会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经历什么吗?你们又在乎过阿藜的选择是什么吗?” “尤其是你,陈丹玄,你他妈的就是个懦夫!你才是最应该去看病的人!” 因为盛怒,南坤谨脖子上青筋暴出,脸也充血发红。待到几句话吼完,他喘息变得粗重,过了许久才恢复平稳的呼吸。 一阵窒息的安静后,南坤谨仰头叹口气,随后拿起身边茶几上的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照片,不客气地甩到陈丹玄的身上。 陈丹玄脸色惨白地看着如雪片般砸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