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遗迹6 吞噬死亡之饥
,一股股地涌出,顺着他苍白的肌肤滑落。这guntang的烙印死死灼烧着他的理智,将他摇摇欲坠的法师尊严烧成灰烬。 该死…… 艾尔德里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 理智叫嚣着无视,可身体彻底背叛了他。昨夜被过度开拓的甬道本就酸软不堪,此刻随着液体的流动,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带有生理性战栗的羞耻。 下意识地,他试图并拢双腿,徒劳地想要夹紧那仍在微微抽搐、失守的xue口,可痉挛的肌rou却愈发无力,反而让那股温热滑得更快。 下一瞬,他的脚步猛地踉跄,靴底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擦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通道深处的冷风拂过,却冷却不了他脸上guntang的温度。他不敢回头,只能死死盯着前方幽深的黑暗,仿佛那里是唯一的救赎。 “……走不稳?” 1 克伯洛斯低沉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玩味。 脚步声逼近,沉稳而压迫。那双碧绿竖瞳如精准的探测器,早已将艾尔德里僵硬的背影、红透的耳根以及法袍下颤抖的指尖尽收眼底。 薄荷与松脂的气息灼热而霸道,瞬间将半精灵笼罩。 艾尔德里身体猛地一颤,依旧倔强地别过脸去,银发遮住了半张绯红的脸。那声音明明想维持一贯的冷意,却在尾音处泄露出一丝细不可察的、几乎要碎裂的颤抖: “……不用你管。” 这反抗软弱得可笑。 话音未落,一阵劲风袭来。 一只覆着冰凉细鳞的手臂如铁锁般环过他纤细的腰腹,另一只手不容分说地穿过膝弯。 “啊——!” 天旋地转,艾尔德里已被克伯洛斯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打横抱起。 1 “克伯洛斯!你干什么!” 惊慌之下,他本能地揪紧了绿龙胸前的长袍,指尖因死死攥握而微微发抖。 这个姿势太糟糕了。双腿被迫悬空并拢,重力改变让那股温热液体的流速变得更快,湿腻感更加鲜明。 “安静点,亲爱的。” 克伯洛斯俯身,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带着愉悦的轻哼,胸腔的震颤透过贴合的胸膛一并传来。 他调整手臂,托着艾尔德里大腿的手掌极其恶劣地在那湿热的大腿根部捏了一把。 “唔……!” 艾尔德里浑身一弹,差点咬到舌头。 “与其让这些古老的石头听见你跌倒时那丢脸的闷哼,” 克伯洛斯碧绿的竖瞳扫过怀中人红得滴血的侧脸,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法袍遮盖的下半身。 1 “不如乖乖待在我怀里。至少……省得把自己弄得更狼狈不堪。” 这一句话,比任何羞辱都更有效。 艾尔德里只觉血液直冲头顶,那种被看穿、被把玩的感觉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人窒息。 他想反驳,可身体的酸软让他根本无力挣脱这钢铁般的怀抱。正如克伯洛斯所言,若真让他自己走,那种液体顺着脚踝流下的感觉会让他当场崩溃。 这是一种极为矛盾的体验——极度的羞耻,与该死的、不用再强撑的安全感。 艾尔德里最终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他把guntang的脸死死埋进克伯洛斯臂弯那片冰凉的阴影里,再没有半句反抗,只任由那双覆鳞的手臂将自己牢牢禁锢。 克伯洛斯低低地笑了一声,龙尾一甩,抱着他大步流星,径直跨入魔藤核心后那道幽暗的裂隙。 穿过那层涌动着暗紫纹路的能量门扉时,艾尔德里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擦过皮肤,随即,眼前豁然开朗。 内部出乎意料地……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