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遗迹6 吞噬死亡之饥
,像是被强行灌满了过量魔力的泡囊。 在这些凸起之间,纹路被拉扯得变形扭折,宛如被拧紧的筋脉,一寸寸绞曲开裂。 有的隆起迅速膨大,又在下一瞬间塌陷崩裂,溅出大片乱窜的能量触须;有的则干脆凝固成丑陋的瘤块,死死贴在屏障上,不停蠕动,拖着整个力场的结构一起变形。 原本均匀流淌的奥术光辉,被这些畸形的鼓包生生拧断,扯成一缕缕抖动的残光,在瘤块间勉强穿梭,发出一种濒临溃散前的尖厉颤鸣。 不到一分钟。 那层令人生畏的灵rou剥离网,因为承受不住这股被强行灌注的庞大生命毒素,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像是一张被野草撑裂的旧羊皮纸,彻底枯萎、崩解,化作点点惨绿的荧光消散。 沉闷的机括声轰然响起,厚重的金属大门在没有丝毫阻碍的情况下,顺从地向两侧滑开,一股被囚禁百年的气流喷薄而出,带着异界金属锈蚀味与纯净魔力的寒风,瞬间渗入了艾尔德里的衣袍之下。 克伯洛斯这才松开手,修长的手指拂过那些在开启后仍在隐隐搏动的致命符文,碧绿的竖瞳中闪烁着一丝鉴赏同类的、冰冷而玩味的幽光。 “呵。”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凉薄。 “试炼和谜题在这座遗迹里都只是空话,这里走到最后,只有一道把一切来客当成瘟疫清除的奥术屏障。” “这位建造者显然是个极端的实用主义者,他宁愿让他的财宝在永恒的寂静中腐烂,也不愿容尘世凡人的手沾上哪怕一粒金屑。” “这种把自私刻进骨子里的作风……” 克伯洛斯侧头看向艾尔德里,眼底带着某种恶劣的赞赏与共鸣: “真是分外顺眼。比起那些满口为了世界和平而留下遗产的伪君子,这种纯粹的恶意,倒显得有些……格调。”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视线重新落回艾尔德里身上,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倒是你,亲爱的。刚才那种宁愿毁掉自己也要躲开我的样子……”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像钩子一样刮过艾尔德里苍白的脸颊: “……真是绝情得让我伤心。” 艾尔德里身体一僵,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但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攥紧法杖的指节悄悄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不想回应这个恶劣的玩笑,更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更多的软弱。 ……他必须离开这里。 哪怕只是快走几步,拉开一点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无视克伯洛斯的视线,强行控制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转身向通道深处快步走去。 然而,这急切的动作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在他迈步、身体肌rou由紧绷转向运动松懈的瞬间—— 一股guntang而黏稠、沉甸甸的暖流,毫无预兆地从那被反复撑开、此刻仍微微抽搐的湿软关口溢出,沿着大腿根内侧最敏感的嫩rou,缓慢、却不可阻挡地滑落。 艾尔德里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中石化术般定格。 那股液体带着生物特有的极高体温,滑腻至极,在敏感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留下一道湿热yin靡的痕迹。 在冰冷的空气中,这感觉……清晰得令人绝望。 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继而涌上羞愤欲死的红晕,一路烧至耳根。 那是昨夜残留在体内的、属于克伯洛斯的jingye。 1 量太大了。 那头恶龙根本没有半点节制,完全是蛮横的、满溢的灌注,深得几乎要漫过他的灵魂。 随着行走的挤压和重力的牵引,那些蛰伏在最深处的罪证被无情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