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遗迹7 我手里确实有你想要的真相。
这是一个不大的纯白色空间。 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真空的白。 没有符文的呼吸,没有魔网的脉动,甚至连身后那扇刚刚跨越的时空裂隙都在瞬间弥合,仿佛从未存在过。这种白并非色彩,连光线落入此地都会被那无尽的白吞噬,折射不出任何影子。 在这片足以逼疯凡人的空无中央,悬浮着一座孤零零的象牙底座。 一枚墨色的指环静陈其上。 它漆黑如夜,材质似石非石,表面没有任何附魔辉光,仅有一道细若发丝的银痕闭合成环,像是一只紧闭的神之眼,沉默地注视着虚空。 当克伯洛斯抱着艾尔德里踏入这片禁域的刹那,某种古老的休眠被强行惊扰了。 那枚墨戒之上的银痕骤然“睁开”。 戒面上的光辉微微一松,仿佛被无形的高温烤软,从坚硬的光膜化成一缕缕顺从的灵丝。 那些灵丝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指从金属表面一点点拽起,先被缓慢拉长,再被强行扭转,彼此缠绕成股,在空中悄无声息地翻卷、打结,仿佛有一位看不见的织工在阴影里耐心起针。 银灰色的光脉在半空迅速蔓延,将散乱的光束一点点织成一层细密的光幕,纹理一层层叠上去,细线一遍遍回折,拉出新的折痕和褶皱,直到某个模糊的轮廓,在那层光织成的幕布之中缓缓浮现。 光幕一息间碎裂。 一位女子静静立在那里。 她给人的第一眼并非“存在”,更像是一场被强行凝固的幻象。灰色的长发如死寂的烟雾般垂落,发梢带着某种反重力的卷曲。她身上那袭古雅长裙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线条利落而收敛,那种剪裁并不属于当今帝国的任何一种衣制,反倒像是从早已被年代尘封的画卷里走出来的款式,透着一股凌驾于岁月之上的疏离。 整个人像被封存在某种冷白的烛蜡中,只能从轮廓间隐约嗅出生者的痕迹。 静止、安宁,却带着坟墓深处那种被时间掩埋的优雅。 缓缓地,她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仿佛掺杂了星屑与坟土的银灰色眼眸,深邃如渊,平静得近乎非人。 名为“阿斯特西雅”的远古投影,带着审视领地入侵者的威严,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来客。 然而,那份属于传奇施法者、洞察世事波澜不惊的完美假面,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裂痕。 她的灰瞳微微收缩,一种足以动摇古老记忆的违和感毫无防备地撞上来,以至于让她不得不重新确认自己的视野。 一头披着人皮的、散发着令整个物质位面都感到作呕气息的绿龙,正以一种绝对占有、如同恶龙盘踞财宝般的姿态,将那个有着明显银耀家族特征的半精灵少年死死禁锢在怀中。 而那个半精灵…… 阿斯特西雅那原本维持着完美弧度的嘴角,极其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哪怕是作为一个实际上并不真正“活着”的记忆投影,她依然感觉到了一种名为头痛的幻觉。 那件原本圣洁的雪白法袍虽然勉强遮蔽了躯体,却因之前的挣扎而领口松散,露出一大片带着暧昧红痕的苍白锁骨;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潮红未褪,眼尾还挂着某种被过度欺负后生理性的湿红。 他整个人僵硬地缩在那个高大男人的臂弯里,修长的双腿虽然被袍摆盖住,但那微微发颤的足尖,以及那种极力并拢、似乎正在恐惧某种东西流出的紧绷姿态,都在无声地尖叫着一个事实。 这具身体刚刚被打开过。 而且是被极其粗暴、毫无节制地使用过。 阿斯特西雅投影的思绪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停滞。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艾尔德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