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遗迹7 我手里确实有你想要的真相。
僵硬地移向一脸坦然甚至带着某种炫耀意味的克伯洛斯。 她的右眼皮,非常不体面地跳了跳。 ……荒谬。 在那副高贵冷艳的皮囊之下,一段充满了尖酸与错愕的念头正在疯狂翻涌。 这种共鸣……那是我的血脉……没错吧? 银耀家的小崽子?这副模样……是被当成龙宠豢养了?而且这条龙身上的味道……等等,这不是普通的龙类恶臭,这股混合了腐烂与新生的气息……是那个几千年前就试图吞噬文明规则的疯子“翡翠之蛇”?这位存在……不是在我还只是个被塞在礼裙里的孩童时就已经隐去了吗? 我的血脉后裔,被这个老怪物弄成这副连路都走不动的德行? 这究竟是什么堕落的献祭仪式?还是说,现在的年轻一代已经为了力量,堕落到愿意向这种原初野兽敞开身体的地步了? 死寂在蔓延。 空气尴尬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渣。 阿斯特西雅深吸了一口气——尽管她不需要呼吸——试图维持住自己身为古代尊者应有的威仪。她努力想要抚平眼角那因为过度震惊和嫌弃而产生的抽搐,但效果甚微。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高深莫测的开场白,但目光触及艾尔德里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时,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声干涩、充满了一言难尽意味的: “……哈。” 这一声短促的音节,比任何斥责都更让艾尔德里感到无地自容。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牡蛎,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那种混合了探究、震惊以及细微而又难以言喻的嫌弃眼神下。 大腿内侧那股黏腻温热的液体,似乎因为这极度的羞耻感而变得更加guntang,顺着肌肤纹理缓缓下滑。那种异物感是如此鲜明,让他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将头颅埋得极低。 相比之下,克伯洛斯却显得坦然得近乎无耻。 他甚至还恶意地收紧了手臂,指腹透过法袍的面料,极其轻佻地在艾尔德里敏感的腰侧软rou上摩挲了一下,带着一种炫耀私有物般的傲慢,碧绿的竖瞳毫无避让地迎上了阿斯特西雅的审视。 “……不速之客。” 终于,阿斯特西雅开口了。她的声音如冰晶碰撞般清脆,带着一种古老的、吟唱咒文般的韵律,却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能撕开外层的封锁,以这种……令人印象深刻的姿态出现在我的安眠之地。” 她的目光在“姿态”二字上微妙地停顿了半秒。 “二位,倒是很有闲情逸致。” 克伯洛斯挑了挑眉,身上那股属于远古掠食者的龙威毫无顾忌地释放开来,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与那银灰色的虚影分庭抗礼。 “一段记忆残响?” 他低沉的嗓音在空间内回荡,带着某种玩味的、鉴赏古董般的语气,鼻翼微动,仿佛嗅到了对方的本质气息。 “有意思。看来这堆破石头里藏着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要有趣一点。你是谁?这遗迹的守墓人?还是那个所谓的……宝藏本身?” 阿斯特西雅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仿佛她此刻并非置身于一个荒凉的魂器空间,而是在接受臣下的觐见。 “我是阿斯特西雅,或者更准确地说,我是被截留在此地的一段回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对命运的冷嘲。 “一个被锚定在时间缝隙里的影子,当这里被打开,我便会从虚无中醒来,替那个早已离开的本体,审视这些闯入者。” 说到这里,她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艾尔德里。 这一次,那视线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复杂到难以解读的探究,仿佛透过那具狼狈的躯壳,看到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