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咕~” 一声腹鸣,在安静的婚房内显得格外响亮。 朗煦回神,他一天未进食,腹中早就饥肠辘辘,他贯是能忍,但身体比嘴巴诚实。 他垂眸见手还被萧闻握着,连忙缩回来。 面前的男人不说话,而他是想说不能说,手语他根本不会,顿感无措。 这时,萧闻轻笑一声,抬手将桌上的糕点端近,拿了一块糕点递到他面前,示意他吃。 朗煦微愣,后觉欲伸手去接糕点,但萧闻比他快,用左手轻握住他的手腕。 他带着疑惑就着萧闻的手吃下好几块糕点,要不是萧闻还给他喂了杯茶水,朗煦觉自己要被噎死在这洞房花烛夜。 再后来的事,朗煦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盖着上等丝绸制作的喜被,新婚丈夫躺在身侧,他久久不能回神。 自己莫不是柔弱不能自理!? 南阳最尊贵的王爷,替他宽衣解带也就罢了。 洗脚! 王爷屈尊降贵,亲自给他洗脚!! !!!比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还让他毛骨悚然。 皇宫,崇德殿。 一个黑影闪身进了崇德殿。 殿内未掌灯,漆黑一片。黑暗中,有人低声说话。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属下在屋顶上瞧的清清楚楚。” 暗卫隐身退去,年轻的皇帝在殿内来回踱步,还是不肯相信暗卫所说。 堂堂谦王竟给质子端茶倒水,洗脚! 在南阳,大婚当晚新郎确实要给新娘洗脚,寓意除晦,但那是皇室大婚,新娘还是个男子,皇叔做到如此,八成真是上心了。 此前清明祭祀,皇叔匆匆离开,去天牢救下质子,还将用在质子身上的刑具还在那几个王孙贵子身上,再把晕死的人丢回各自家门口,那些个大臣敢怒不敢言,只得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真是发了好大的火。 若无皇叔明里暗里护着,那没人看管的兰曦殿,今日天牢酷刑,明日暗害下毒,人人得而诛之。 不过死个病弱王子,北月还会出兵讨伐不成。 皇叔不近女色,原来是喜欢男人啊。 赐婚,本意是为了试探谦王对质子的态度。 皇帝牵起嘴角,对屏风后面的黑影道:“皇叔待质子果然不同,你的提议甚好。” 顿了顿,他担忧道:“皇叔城府极深,会不会是做戏。” 黑影道:“是与不是,这步棋算是走对了,弱柳扶风的美人,自是惹人怜爱,不设防。” “明媒正娶的王妃,有些事带着这个头衔做起来方便多了。” 皇帝道:“朕担心......质子会不会乖乖听话?” 黑影认真道:“陛下大可放心,他的命可是捏在我手里,就算他日事发,谦王也查不到,神不知鬼不觉。” 话毕,皇帝似吃了定心丸,他点头不语,稚嫩青涩的面容,眼眸中却杀意难掩。 皇叔啊,朕送的大礼,好好享用。 夜深,雪未停。 听着身侧浅浅的呼吸声,朗煦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呼出口微不可查的气,身体疲惫至极,挡不住困意来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在外侧的男人,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