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最后的温存摸X后入内S
银绍这个老不死的,在朝堂沉浮数十载,早就成了精。 简淮唇角勾起一抹冷嗤。 银绍怎么会看不懂,他不过是在赌,赌东宫能不能赢。 他惯会权衡利弊,今日松口认下这桩标记,不过是给彼此留了一线余地,日若是东宫得势,银家也能撇清关系,若是他与秦令臻胜了,银伶这层羁绊,又能让银家稳稳当当地攀住赢家的船舷。 不过,这场博弈的筹码,自始至终都是他们银绍父子。 而银伶。 若是银伶知晓了所有真相,他会怎么做?是会哭着质问他,还是…光是思忖片刻,简淮便觉心头涌上一股极致的兴奋。 那双眼眸里盛着的纯粹与依赖,若是被绝望与恨意浸透,该是何等动人的光景。 简淮喉结微动,指腹摩挲着那处浅淡的牙印,眼底的戾色翻涌成了近乎病态的痴迷。 “伶儿,别急。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他,会是那个最耐心的猎人,等着猎物落入他精心编织的网,等着那双眼眸里,只剩下他的身影。 六月初,暑气渐盛。 蝉鸣尚未聒噪,风里已裹着灼人的热浪。 书房的窗棂半掩,漏出断续的声响,软腻的喘息混着压抑的轻吟,在光影斑驳的室内漫开,听得人脸颊发烫。 “啊哈…今天不用上早朝嘛……”银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被濡湿的吻截断。 简淮的指尖捻起衣襟上那片濡湿的痕迹,指腹轻轻摩挲着,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你弄湿本官的朝服,回头若是被同僚瞧见,怕是要传些风言风语。届时,我要如何向皇上解释? 银伶被他说得脸颊guntang,偏过头,齿尖轻轻咬在他的下巴上,带着几分羞恼的嗔怪:“我不管……谁让你……勾引我!” “嗯呜……!”尾音被简淮猝不及防的吻吞了去。 银伶能强烈感受到,那深深埋在自己yindao里的guntang巨物,又搏动着,生生胀大了一圈。 简淮深入浅出,极有规律地jian他,roubang与yindao反复摩擦,rou头陷进湿软的xue缝,时间虽短,带来的刺激却强烈,稍有平息的情潮再度涌起。 银伶敏感地叫出声,逼口急剧地收缩两下,又吐出小股情动的yin液,大概确实是含得辛苦,那小rou户一直在轻轻地颤。 “别……啊……别动……”银伶的呼吸窒住,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yindao内壁疯狂蠕动,渗出滑腻的暖流。 他浑身脱了力似的,软软地瘫在了桌案上,鬓发濡湿,额角的薄汗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铺开的宣纸。一双眼睫湿漉漉地垂着,氤氲着水汽的瞳仁发着虚,分明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起伏不定的胸膛上两粒乳首肿胀挺立,狼狈又色情。 “伶儿这副模样,倒像是被我拆吃入腹了。” 泛滥的yin液被蹭得到处都是,黏腻的水声,咕叽一声,很轻,听在他的耳里,却是那么响亮。 简淮抓住早已软成一滩水的腰肢再次抽送起来,经过如此高强度的性爱xue口混着的液体已被打成白沫。 “好yin荡啊伶儿…” 宫腔被进入到一个不可置信的深度,高热的性器每抽插一下都会引得腔壁的连连挽留,如同泡在暖泉。银伶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几句不要慢点之类的话。 guitou狠重地顶进xue心,插得那湿乎乎的rouxueyin水狂涌,柔嫩的xue壁几乎无时无刻不被伞冠剐蹭着,催生出绵绵不绝的热意,不一会就闷响起滋滋的水声。 银伶被cao得晕乎乎的,不知不觉间又xiele一次,心跳紊乱,脸颊烧得guntang,连耳根都漫着一层不正常的绯色。 炎热的天气在这静谧的方寸之间,凝成了化不开的粘稠暑气,丝丝缕缕缠在周身,闷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身上的薄纱被汗濡湿,紧紧贴在肌肤上,连带着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得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