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最后的温存摸X后入内S
心颤。 简淮的目光落下去,意识到自己弄得太狠了,略缓了缓动作,低声询问:“不舒服?” 银伶喘息了半天才勉强攒起力气,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太深了…啊哈…啊啊……” 1 紧接着又挨了好几下深cao,被情欲浸得昏沉的大脑终于迟钝地回过神来,银伶眼底漫开浓重的羞窘,抿着泛红的唇瓣一声不吭,抬手便去勾简淮的脖颈,将人拽得更近了些。 “…射进来吧…我会全部接住的。” “全部射给我吧…简淮…” 美人那带着软意的喑哑声线,一下下撩拨着简淮紧绷的神经。看着这副渴求他射进xue内的痴态,他心情颇佳地抽出手,指尖轻轻撩开银伶额前汗湿的几缕碎发。 银伶本来就不经cao,连小舌都在暴jian下吐出来一小截。 现在后入的姿势下压根没有逃跑的余地,每次抽插都狠狠地直达宫底,使得他不禁有了一种小腹会被顶穿的错觉,双手出于保护的本能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透过薄薄都肚皮感受欲望都存在。 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的同时,被开发过度的xiaoxue很清楚这是射精的前兆,银伶的腰身不自觉的追着身上人的动作而摆动,将简淮逼到了欲望的边缘。 简淮挺腰朝被磨至烂红的软rou小孔接连激射出了几股浓稠白精,又热又烫地打在宫颈口,射得银伶又是一阵哆嗦。 “嗯…怎么射进来这么多……流到桌子上了…”说这句话时美人还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不断发着颤。 简淮亲昵地与银伶鼻尖相抵,全然不在意那片肌肤上凝出的细密薄汗,方才的强势侵略尽数敛去,语气是经历过一场酣畅缱绻后独有的温和:“无妨,我会收拾干净。倒是你,累坏了吧?” 1 “我抱你回房歇会。” 待衣襟妥帖,他才俯身,稳稳托住银伶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纤细的后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 书房外的日头已经升得颇高,廊下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 简淮抱着怀中温软的人,脚步放得极缓,生怕颠簸到他。路过抄手游廊时,恰好撞见端着药碗的侍女,那侍女连忙垂首避让。 银伶察觉到动静,愈发往简淮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都怪你!” “嗯,怪我。” 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与廊亭的嘻笑缠作一处,漫过案头的卷轴,漫过那盏微凉的清茶,漫过这个燥热又缱绻的初夏清晨。 九月初九 宫墙之外,丧钟长鸣。 那钟声沉郁顿挫,一声接着一声,撞碎了满城喧嚣的余韵。 1 金銮殿的那场宫变,秦令臻棋高一着,秦宁煊被贬为庶人,囚于宗人府的冷院之中,余生再无踏足朝堂的机会。 捷报传来那日,京中飘了细雨,淅淅沥沥的,洗去了宫墙之上沾染的血污,也洗去了这数月来笼罩在皇城上空的阴霾。 银伶曾天真地以为,雨过天晴,简淮会牵着他的手,一同站在陛下面前,求一道明媒正娶的赐婚。 没想到,简淮跪在金銮殿上求来的,不是赐婚的恩旨,而是一道抄家的圣旨。 那一日,相府的门被轰然撞开,身披铠甲的禁军鱼贯而入,冰冷的铁链撞出刺耳的声响,响彻了整个府邸。 银伶站在漫天飞舞的卷宗里,看着禁军们翻箱倒柜,看着陪伴他长大的古玩字画被摔得粉碎,看着那块刻着银府二字的匾额被轰然砸落。 好不容易被养回来的几分气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银伶只觉得小腹一阵绞痛,几欲栽倒在地。 他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茫然四顾。 直到,他看见了简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