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最后的温存摸X后入内S
吟了一声。 简淮见他眼中浮起迷离的神色,低头吻向他的耳垂,喉间逸出一声喟叹:“sao伶儿……” 银伶被这声喟叹似的昵称烫得一颤,攥着锦被的指尖微微发颤。他偏过头,湿漉漉地瞪着简淮。 简淮俯身,用温热的唇瓣将那点湿意轻轻吻去。 “药…”银伶偏着头躲闪。 简淮低低应了一声,伸手去够榻边矮几上的瓷瓶,刚触到瓷瓶冰凉的釉面,手腕便被银伶攥住了。 美人仰着泛红的脸,执拗地看着他:“你左腕的伤,也该换药了。” 简淮动作微顿,看向自己缠着布条的左腕,深色的血迹早已浸透了缠布。 他方才满心都在银伶身上,竟忘了自己的伤。 “不碍事。”他想抽回手,银伶却攥得更紧。 银伶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身,他抢过简淮手中的瓷瓶,又摸索着找出干净的布条,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我帮你换。” 简淮看着他笨拙地拧开瓶盖,指尖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周围的皮肤。 暖黄的灯光落在银伶的侧脸,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认真得不像话。 那些盘桓在心底的算计、筹谋,竟在这一刻,淡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窗外的暮色愈发浓了。 银伶帮简淮缠好布条,抬头时恰好撞进他的眼眸里,脸颊霎时飞上一抹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他真的很喜欢简淮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剑眉斜飞入鬓,偏偏那双眸子生得深邃,敛去平日里的冷硬时,便会淌出几分叫人溺毙的温柔。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明明伤口都溃疡了。” 简淮在他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 银伶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颈间的肌肤,Omega的馨香混着药膏的清苦,在空气中酿出几分缱绻。“爹爹今日虽松了口,可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怨的。” “他是疼你,怕你卷入朝堂的纷争。” “那你呢?”银伶忽然抬头,眼底映着灯火的碎光,“你回来,是因为…” “银伶。” 简淮的声音沉了沉,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嗯…?”银伶的话哽在喉咙里,藏起了眼底翻涌的忐忑。 “我回来,自然是为了你。” 这话半真半假,真假掺半的程度,连他自己都快要辨不清。 银伶像是得了定心丸,声音软乎乎的:“简淮,我总觉得,这次的截杀不是意外。那些黑衣人…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吧。” 简淮岂会不知。 荒林那夜,黑衣人刀刀直逼银伶命门,他替银伶挡下的三刀,若不是他反应快,此刻怀中人怕已是一缕亡魂。他与秦令臻暗中追查多日,查到的蛛丝马迹,竟隐隐指向了东宫,太子素来忌惮银绍在朝中的势力,更容不下银家独子这般的Omega,成为他人攀附的阶梯。 “别胡思乱想。”简淮收紧手臂,将人箍得更紧。 “没人能伤你。”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眼底掠过一丝晦暗。 夜风,更冷了。 此刻,他只想抱着怀里的人,贪享这片刻的温存。 至于血海深仇,且让它们,暂且沉进这无边的夜色里吧。 银伶渐渐抵不住困意,呼吸变得绵长。 一痕清辉正从窗棂间悄然漫入,恰好淌过银伶微蹙的眉心。 简淮伸出手,极轻地抚平。 怀中人似是有所感应,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唇角无意识地弯起,梦呓般呢喃着他的名字。 这份柔软,终究抵不过心底沉沉的寒意。 他想起秦令臻昨夜递来的密信,东宫的动作只会越来越快,银绍那边,怕是也早已察觉端倪,今日书房那番发作,未尝没有敲打他的意思。